“关于这件事,我会去一一查明,”秘书差点被柳乔作妖牵连,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哪里是柳乔记忆中老好人的样子。
柳小姐可能不知道,从到沈总身边第一天起,手机和行踪就被严格监控着。”
“也就是说,你见了什么人,收到了什么消息,全都能查到。”
“如果发现是你做的,柳小姐知道后果。”
柳乔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一半,不敢相信,她知道沈意的变态掌控欲,却不曾想过会这样丧心病狂!
她后悔了,不仅悔于背叛之举,更后悔来招惹上这么一个狠女人。
与此同时,她也明白了白苒找上自己时仿佛多此一举的隐秘是为何。
表面上,柳乔不过是和自己的朋友见了一面,白小姐无比谨慎将自己的痕迹完全摘出。
不愧是上位者的交锋……
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沈总的女儿亲眼目睹这一切?
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些。
柳乔忽然想起了那个被白苒明晃晃庇护偏宠着的怯怯少女。
也不知白小姐对她有几分真心,是不是和自己一样被殃及祸端的小小池鱼。
不曾想,今日一切都是为她而做的局。
秘书看了眼身后紧闭的包厢,担心之下,还是擅作主张地播出了一个电话。
沈若霜的童年是一个人在书海和父母留下来的各种数理化公式数据中度过的。
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就可以不声不响地在桌前演算一整天。
母亲的工作忙碌又危险,经常几个月都不能见到,对沈若霜又过分严苛,批评挑剔一向多余鼓励满意。
但即使这样,沈若霜从小到大的目标理想依旧是沈意。
她是华国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更是现代化工新能源领域技术的奠基者之一。
比起天才的建树,沈意的一丝不苟更是几次将实验挽救于危殆间,甚至不惜对于身体的巨大伤害。
性子再怎么孤傲,沈若霜也愿意倾听沈意的教诲指导。
更是为了追逐沈意的步伐,义无反顾地选了她所坚持的方向。
直到14岁那年,她亲眼撞破了母亲和同性情人在床上偷情。
那时,她的父母还没有离婚,在所有人眼里,他们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原来一切不过是为了维护面子的伪装罢了。
母亲一个接着一个的换情人,父亲甚至在外组建了新的家庭。
原来自己的家早就支离破碎,是一滩私德败坏的腐肉。
和沈若霜这名字一样。
她是骄傲不染
尘世的高岭之花,更是凌寒傲骨下最白净的一捧雪。
她一向是最鄙夷不屑于这些的。
怎么可能接受曾经仰慕追逐犹如天人般的母亲,是这样脏污纵欲的不堪。
那个场景几乎成为沈若霜的噩梦,不仅是偷情出轨,连带那同□□叠的身影都让年仅14什么都不懂的沈若霜觉得厌恶恶心至极。
和父母为了维护面子的伪装一样,在外沈若霜依旧孤傲完美。
强烈自尊心让她死守着这腐烂的秘密,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很快,父母离婚了,却不是因为她。
而是沈意自己的公司已经走上正轨,两人在利益股权方面的分道扬镳。
母亲一如既往的掌控所有,沈若霜被判给了沈意。
她知道,沈意不过是舍不得她身上的沉没成本,毕竟已经当成继承人培养了这么久。
事实上,父亲也没有要她的打算,他有自己的家庭和一双儿女。
离婚后,什么都没变好,傲慢强势的沈意永远不可能承认自己是错的。
沈意依旧和不同的情人会面,母女二人依旧无时无刻不在针锋相对,关系窒息压抑。
终于在高一,沈若霜忤逆母亲的安排,离开京城,转学去了偏僻的远梧。
而四年后,最不堪的噩梦重现于她喜欢的人眼前。
纵然此刻,母亲的私德已经不再会让她那样痛苦愤怒,可在喜欢的人面前的自卑无力却是沈若霜最大的弱点。
她光想着许以念目睹年少自己曾看到的一切,就感觉自尊骄傲被硬生生撕裂开来,露出里面所有脏污恶心的创口。
早在三年前,许以念将那撞破的情人带到自己面前时,她就已经尝过这样的卑劣痛苦了。
在那之前她甚至还没有意识到那少女对自己而言已经不同。
沈若霜的自尊从来只会因为许以念一个人荡然无存。
喜欢一个人,怎么会不自卑?
不敢面对她的眼神,害怕她会以或不可置信或异样或同情的目光看待自己。
可沈意就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