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苒将许以念往自己身后拢了拢,挡住了多数人的视线,温和笑笑:
“抱歉,我的身体原因,念念就不参加集体烧烤了。
一会儿大家可以随意点什么外卖,所有开销算在我头上就可以了,会有人来联系你们。”
“大家玩得开心。”
在这谦逊平和的气场话语下,没人觉得她这是在炫耀,反而格外好感。
怎么会有这么温柔完美的人?
随着两人出去,他们却目睹沈若霜也紧接着起身走
了。
这才恍然想起,这三人是室友来着……
“许以念,你去哪?”
一直没有开口的沈若霜声音略显晦涩。
似乎慢下来的脚步都早有预料,在等待着心软的这一刻。
许以念不敢看沈若霜的眼睛,声音却软的像在哄人:
“我、我答应了苒姐姐,要和她一起吃饭。
不能食言,不好意思……”
“可你也欠了我一次。”
沈若霜寸步不让,冷硬固执。
许以念想起来了,那是在社团招新会上,自己为了陪被蛇咬伤的白苒去医务室而失约,另外答应沈若霜的约定。
一直到今天,沈若霜都没有单独约她出去用掉那次机会。
察觉到许以念的动摇,白苒唤道:“念念。”
自己欠的债未免太多了……
许以念左右为难。
“除非三个人一起,难道念念要再丢掉我一次吗?”
白苒一边卖惨,一边适当的退步。
果然,许以念感激地朝白苒摇摇头,随即犹豫地看向沈若霜:
“要……一起吗?”
沈若霜敏锐感觉到了白苒的不对劲,以她的性格,让步的未免太快。
明明今天她才是占上风的。
是故意的?
又想起中途同时离场的纪言秦佳姝二人,和那【猜猜,专门留给你的大礼是什么?】的短信。
如果这真的是“大礼”,无疑是场鸿门宴。
即使如此,沈若霜还是冷声道:“走吧。”
白苒既然握着把柄,迟早会拿出来。
与其等到事发突然措手不及,不如现在就亲自看看能是什么。
况且,她根本放不下被那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疯批带走的许以念。
也不可能让许以念独自面对那“大礼”,让白苒可以肆意混淆黑白颠倒是非。
白苒在许以念看不见的身后朝沈若霜恶劣扯扯嘴角。
总算没辜负她精心的设计。
有了沈若霜的正式加入,许以念也不好意思像之前那般回避她了,便挪动脚步让三人并排走。
直到别墅的停车场,许以念稀里糊涂跟着走到白苒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前,许以念才意识到沈若霜还在身侧。
“我坐的士来的。”
沈若霜目不斜视,表明了要和她们一起坐白家的车。
她在学校一向低调,不仅不会让家里的司机接送,也没有开自己的车。
就
连许以念也只是高中时听说她是高知家庭,不曾知道她就是沈氏化工总裁的女儿,家里是和白苒纪言齐名的豪门。
“坐前面去。”
白苒护着许以念进去给她系好安全带,便将后座门砰的一声关上,哪有对待这五百万的豪车的半点在意。
等坐进来看见陌生的司机,许以念才忽然想起来,白苒之前的私人助理不见了。
心里咯噔一下。
正是那个助理屡次让自己劝白苒去家宴……
是被苒姐姐……辞退了吗?
她怔怔一回头,发现白苒正温温柔柔盯着自己,声音如常:
“怎么啦?”
“啊没事,就、就司机,不一样了?”
许以念没敢问助理小姐的事,只这样说着。
沈若霜从车内后视镜投过来的目光同样在意。
“助理本来就不是我的司机,只是念念刚好碰上她开车了。”
白苒笑着解释,没有半点异样。
可就当许以念松口气时,她却抬头,目光中的柔软爱意简直可以溺死人:
“放心,我没有怪她。
我们念念就是太容易心软太善良了。”
许以念呼吸一滞,苒姐姐果然……什么都知道。
只是在白苒这目光和语气下,她心下一阵悸动,完全不觉得这样温柔的苒姐姐会对助理做什么了。
主驾驶的新司机甚至不是昨晚听过许以念从摄像头里传来难耐“我想要”的那个。
白苒不可能留下任何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