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苒高调空降】
许以念到楼上时,心跳越来越快,脚步也有点踏空的虚浮之感。
经历过昨晚醉酒的她很清楚,这是喝了那杯啤酒后有些醉了的反应。
好在,这度数低的啤酒和昨晚秦佳姝准备的名贵红酒完全不能比。
至少此刻的自己仍旧是清醒的,只是有点晕乎乎罢了。
以后绝不能再喝酒了……
经过这两次,许以念对于自己的酒量有了清晰认知。
她摸进了一个休息室,只见窗帘是拉上的,漆黑一片间隐约可以看见大床和懒人沙发,是投影仪房。
将飘忽的身体陷入沙发里,头晕这才减轻了些。
一边用手按压肿胀的太阳穴,她重新拨出姜可的电话。
姜可甚至还靠在那墙上,固执等待多时。
看到“姐姐”二字,那在焦灼中恐慌积累的疯戾病态这才终于被暂时安抚。
“小可,我这边结束了,现在身边没人,可以告诉姐姐吗?
你、你刚刚……”
许以念欲言又止,似乎还是不敢置信那个突然暴起、陌生到让人害怕的威胁出自那从小照顾到大的妹妹之口。
姜可敏锐发觉许以念的声音比往常更加绵软无力,那微扬尾音说什么都跟在撒娇似的。
在那陌生女人替姐姐官宣出柜的刺激下,姜可经不得任何风吹草动。
只以为又是那些人将许以念“欺负”成这样,许以念看不见的眼底隐隐又有猩红蔓延。
“姐,我觉得自己……好自私好过分。”
沉默许久,许以念才听到那边传来句闷闷的话。
只这个语气,她就瞬间慌神了。
姜可如果哭了还好说,忍着不哭不说那便是真的伤心委屈了。
还不等许以念说什么,姜可就一口气坚持道,声音失落可怜,却又带着点奇怪的黏腻:
“我好像不想姐姐和别人在一起。”
“自私过分地想要,
姐姐是我一个人的。”
这句话很轻,可还是像一道鸣雷劈在许以念的耳畔,让本就晕乎的脑子更是错愕到一片浆糊。
许以念知道姜可对于自己的依赖和别样的喜欢,但从未想过那执念竟会这样深。
听到许以念那边久久没有回应,姜可的心猛地沉下。
她甚至都没有将自己真正的秘密说
出来,姐姐就开始怕她了!
姜可浑身如坠冰窟般冷,连唇都在发抖,一边无意识地重复着道歉: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不要不理我……”
“我、我没有不理你。”
许以念简直不知该拿这样的姜可怎么办才好。
她还是将这依赖和独占归于没长大的小孩子心性。
“小可,我是你姐姐,是你一个人的姐姐。
血缘和亲情是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姜可听到“血缘”二字,更是浑身一颤。
她尽量平静气息,像是只随意问了句:
“如果我们,我说如果……没有血缘关系呢?”
如果不知道那个秘密,她对许以念的感情说不定还只是一个妹妹对于自己姐姐的过分独占欲。
——可她根本就不是许以念的表妹。
也拥有追求许以念的权利!
许以念哪里知道姜可在说什么,以为她又在钻牛角尖,叹了口气:
“不止小可一个人,姐姐也很依赖小可呢。
从小到大我就没什么朋友,但总是会期待着寒暑假,因为知道你要回远梧了。”
“也因为知道和小可的关系是永远,所以从来不会觉得没有朋友是可怕的事。”
永远……
姜可在那边怔住,此刻她被分成两半。
一半融化于姐姐的温柔坦露和这“永远”的承诺。
是不是做一辈子的妹妹也是好的?
可另一半又是强烈的不甘,明明都成了许以念最特殊的存在了,为什么却还不能拥有她。
“……姐姐会和别人在一起吗?”
她的声音凝聚执着的认真,一时间脑海中划过了许多。
沈若霜、白苒,还有刚刚自称是许以念女朋友的缱绻御姐音。
姐姐会和她们中的一个在一起吗?
在这问题下,许以念却想起了之前回避罚酒的真心话:
“有过喜欢的人吗,最后怎么样了……”
喝酒后情绪外露的许以念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坚决和厌恶。
从来含糊的她第一次没留任何余地:
“不会。”
姜可根本没想过会听到这样果断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