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片刻,压抑住心中狂喜,声音又软化成了那个粘人依赖姐姐的妹妹:
“我也不会!
姐姐你说的对,我们的关系是永远,我再也不多想了。”
姜可小心机地说
着“我们”,而不是“我和姐姐”。
她要这关系是永远,却没说会以姐妹的关系。
许以念松了口气,软软声音有些撒娇的埋怨:
“还是不让我省心的小孩嘛……”
“当小孩有什么不好?能被姐姐这样护着宠着。”
“对了姐,今天给我打电话的人是谁,她的声音有点耳熟,你和她熟悉吗?”
姜可已经确定自己的情敌有沈若霜和白苒。
今天这声音也给她那种危机感,让她很是在意不安。
“是主持过新生典礼和军训的大三学姐,秦佳姝。
我和她……还好吧。”
有了今天的“女朋友”误会,许以念没敢说学姐表白过在追自己的事。
反正……学姐估计只是心血来潮,可能过两天就会转移目标了。
许以念这样安慰自己。
姜可却不相信迟钝的姐姐,对秦佳姝留了个心,打算之后去好好查一下。
找了个人员早已爆满的借口,这才阻止了姜可来联谊轰趴找自己。
自己今天和四个人任何一个的事让姜可知道,她这姐姐的形象就要完全崩塌了!
挂断电话,微醺的眩晕和困意便席卷而来。
许以念也无力下去再和这么多人纠缠,便躲在这沙发里闭眼休息。
本来只想假寐,没想到竟真就这样睡了过去,一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身上有条陌生的空调被,她迷迷糊糊的,一时竟记不清是不是自己去找来盖上的。
只是还来不及思考,就被不小的动静打断。
一群人猛地打开房门涌进来,边进来边兴奋讨论:
“不愧是捐了一栋楼的大小姐,太大方了吧!”
“她家可是新宇医疗耶,随便都能把这别墅买下来了,包下来算啥。”
“不过她临床医学的怎么突然来我们联谊请客了?有钱也不用这么随便大撒币吧!”
“她室友不是沈若霜纪言吗,估计说好了一起来玩的吧。”
“不对啊,大小姐刚刚好像在找人,叫什么……许什么来着?”
随着房间里灯光骤然亮起,所有人都看见沙发上有人仓皇突兀地站起来。
许以念朝他们尴尬点点头,就低头溜了。
等她走远了,才有人反应过来:
“许以念……?白大小姐在找的就是她?”
许以念也猜到是苒姐姐来了,心中满是惊讶。
毕竟早
上组织委员刚说了不能临时加人的。
想起那几人聊的话题,她打开手机看了看联谊临时群里的通知,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白苒居然把整个别墅都高价包了下来,请所有人玩。
就、就因为……没名额了?
白苒的钞能力,再次远远超出了许以念的想象。
“念念!”
一个熟悉的温柔声音响起,许以念手机还没放下,愣愣抬头。
她没看见的是,白苒瞬间绽开笑容之前的阴翳。
因为临床医学今天下午有课,白苒是一直按捺到了下课才联系许以念,可还是失联了。
到现场也没看见许以念,差点以为她又被人带走。
接连几次他人捷足先登的确让白苒在情绪失控的边缘,连对几人下狠手报复也不能消解。
尤其是那晚在摄像头录音里听到的沈若霜——
不看到她痛苦到狰狞的表情都不能平息那千刀万剐般的恨意。
直到看到沈若霜还一脸丧家之犬的表情一个人端坐在桌前,便猜到了许以念还在。
白苒看着那张令人生厌的完美面容和高高在上的冰冷目光。
不够,完全不够。
……只有她死了,自己才能安心。
不用沈若霜,现场其他人早就争着讨好白苒,告诉她许以念上楼去了。
看着白苒追上楼的背影,沈若霜想起许以念那句拒人千里之外的“别跟我”,最终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仅仅因为那句话,她便在原位独自等到现在。
中途还因为担心许以念又醉了,让班委去看了看。
听说她在沙发上睡着了,便发消息叫班委给许以念盖了条空调被。
“苒姐姐,你、你怎么……”
因为看到了消息在先,许以念欲言又止。
白苒知道她想说什么,轻笑着伸手亲昵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