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吃她剩下的】
卢、卢舟在说什么?
这暧昧不清仿佛和她早有合谋的话语让许以念又惊又慌。
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却眼见着就又被卷入了风波中。
“是、是……不小心的呀。”
她试图挣扎,看向沈若霜,一边不死心地想着,卢舟喜欢的明明是沈若霜才对。
沈若霜没有任何意外,早在和卢舟互相演戏让许以念吃醋时,她就在严防死守其对许以念的关注。
当然,在许以念毫无戒备的无意“招惹”下,怎么防得住?
看着现在知道怕了才眼巴巴想起自己的许以念。
沈若霜醋味愈甚,那双桃花眼中的寒意盖过怨色,弄她时还是太轻了。
自己招惹的,怎么能不一点点好好承受呢?
沈若霜没有任何表态,只平静看戏,卢舟却铁了心搅浑这混乱的修罗场。
“可我是故意的呀。”
她学着许以念彷徨间语无伦次的语气词,让这带着笑意的不紧不慢越发撩拨。
卢舟看着许以念像是想起了什么羞耻的事般,目光一下心虚闪躲。
知道她一定想起黑暗中的那只手是自己了。
卢舟的圈子哪有迟钝单纯成这样的小白兔?
怪不得纪言秦佳姝一个两个都性情大变欲罢不能,怎么就忽然玩起了纯爱,直到现在都没下手把人吃了。
纪言额头的青筋直跳,忍了半天才没在许以念面前爆粗口。
她就知道卢舟撬墙角上瘾,不犯贱不舒服。
人又最会装,之前她就全程冷眼旁观卢舟把还在追她的秦佳姝套路成了自己女友。
以前是不在乎,随她怎么乱来,现在可是别人多看一眼都能让她占有欲发作不悦的许以念。
玩了十几年的两人说翻脸就翻脸,为的还是这么一个看似不起眼的闷葫芦。
“你什么意思?”
纪言几步上前,直接挡住了卢舟看许以念的视线,墨染的黑眸阴翳一团,没有半点开玩笑的心思。
卢舟嘴角的笑意也敛了敛,她和纪言认识了十几年,从小就一起玩,无疑是最了解纪言的人。
什么都漠不关心的纪言上一次真正对她发火还是因为纪言的母亲萧凛。
萧凛是什么人?那可是纪言的逆鳞。
而现在,她的逆鳞无疑
是又多了一个,只是对那少女觊觎些许,纪言就发这么大的疯。
这却让卢舟更加兴奋,她也是卢家惯着长大的,能和疯狗玩到一起,身上自然留着一样恶劣的基因。
事实证明,她果然和纪言的口味一样,第一次见许以念便尝到了足以上瘾的滋味。
除开玩笑的伪装,她根本不怕纪言,凭什么纪言喜欢的自己就要让?
“纪言,你确定要在这么多外人面前和我聊这些?”
卢舟可太知道纪言的习惯和顾忌了,在这样强势的压迫下也不怵。
许以念还在后面装死,就听见刚刚还一触即发的两人只让工作人员开始检测。
“啊……啊?”
怎么就这么执着,都要吵起来了还惦记着要比出个高下来。
知道三人都不会把病号卡给自己,许以念心如死灰地站在了仪器前,接受扫描。
幸好手上的种种随着时间已经变成过敏一般的红包。
只是被白皙皮肤衬的有些骇人,但不会太瞩目。
但这显然瞒不过心知肚明的三人。
纪言和卢舟心中同时猜到是沈若霜弄的,在心里骂她是禽.兽。
不知什么原理,人形的图像即时传到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很明显就能看见白色的发光点分布于许以念露在外面的皮肤上。
“怎么只有这么点?没扫上?”
工作人员不禁脱口而出。
的确,那发光点不均,有些地方似乎被蹭掉了太多,只剩零星的痕迹。
知道是什么原因,分明是……她、她被碰的太多了。
在对方没有多想的单纯疑问下愈发羞耻,几乎要哭出来。
许以念自己又知道哪些地方被抹了粉,下意识一边回忆一边比对。
双手是剩下最少的,特别是那遍布红痕疑似过敏的那只。
她们三个好像都碰过……当然沈若霜是“最大功臣”。
肩颈处,来自纪言和卢舟。
下半张脸更是几乎不剩多少了,可唯独没有抹粉的唇倒是有着幽幽光点。
毕竟这东西和化妆品里的闪粉差不多。
虽然食用也无毒无害,但也没必要弄唇上。
……显然是沈若霜强迫自己隔手吻上的时候弄的。
有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