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动她所有感官情绪。
“牙齿闭那么紧干什么?没看过牙医吗?”
她又不是牙医,当然要闭紧。
许以念憋着一口
气,难得机敏一点,猜到沈若霜在套自己话,不说话,只瞪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不用看见,眼前便已下意识就刻画出了那人的精致轮廓五官,和那柔软和凌厉融成恰到好处的冷感。
……自己什么时候对沈若霜这么熟悉了?
下意识一抿唇,直到触到依旧冰凉的指节才脸色一变。
她、她忘记这事了!
此时,唇只微抿,似落下一吻。
许以念懵懂,只觉得怪,自己抿也不是松也不是。
哪里看得见沈若霜那双隐在暗处晦涩不明的桃花眼。
长时间的僵持,再这样下去只怕会出丑,许以念闭着牙口齿不清地挤出几个零散的音节来:
“唔—口水……要……”
还不等沈若霜说什么,一直在门外听里面动静的纪言却按捺不住了。
在沈若霜刻意没走开给人直播的安排下,仅隔一道门的几人和同处一处没有区别。
这动静和紊乱急促呼吸都早就让外面的纪言卢舟脸色难看至极了。
直到许以念那句话,前面被含糊了过去,只剩几个怎么听都不对劲的字眼,又被她姣绵无力的声音说的支离破碎,听不清。
“你把她怎么了?”
纪言压着声音怒火中烧。
她眯眼看向面前的门,薄薄一扇,踢开应该不成问题。
只是按照里面的动静,许以念应该被沈若霜堵在门框角落了,强行破门必定会伤到她。
该死!暗骂一句。
许以念都忘了两人还在外面,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说实话,我就停。”
沈若霜对外面的盛怒置若罔闻,在黑夜中死死盯着许以念,像是能清晰看见她的所有似的。
“纪言卢舟是你完成任务的工具人吧?”
她漫不经心地抛出这信息量十足的炸弹。
卢舟?完成任务?
纪言脸色一阵变幻莫测,像是猜到了什么,定格在了阴翳:
“什么任务?”
“小没良心,都不告诉她们你的任务,早就打算用完就跑?”
至此,纪言和卢舟都已然猜到了,许以念的任务估计是感染三个人。
纪言来不及去质问卢舟什么时候碰的许以念,不死心地想听到许以念的答案。
许以念还在沈若霜手里不说,话都说不清,怎么敢惹沈若霜。
她这哪里是要说实话?分明是要说哄沈若霜开心的话。
而且
,除了用任务塘塞和两人的越界,难不成说是自己愿意的?
“……是,因为,任务。”
口中这断断续续刚好掩盖了许以念的慌乱。
任务两字一出来,纪言和卢舟什么都明了了。
呵,不仅是完成任务的工具人,甚至还是她们自己主动凑上去的!
许以念不和她们说任务的事,但却让沈若霜知道了,是亲自去求她的?又是沈若霜独一份的特殊待遇?
卢舟看着暴风雨前夕的纪言,想起那刚被沈若霜揭的老底,心里咯噔一下。
只是纪言还没发作,她们就听到沈若霜又开口问着。
“当时为什么想来我这?”
许以念脑子一阵嗡鸣,上一次沈若霜问“是因为我吗”,自己没有给出答案就落荒而逃。
这一次,在再也逃不掉的处境下,沈若霜却巧妙地换了个问法。
她不想听是或否。
她要许以念完完整整地说出来,即使只是为了哄她。
伸手不见五指的寂夜中,不知沉默了多久,一道愈发模糊的声音响起,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的喃喃,可沈若霜还是借助她唇和齿的变换听清了。
“你一说,过来,我就……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