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说过来我就偏心】
在今天接二连三的黑暗中,这不是许以念第一次和同性独处这样狭小的空间。
但像现在一样,整个人站栗到窒息感袭来的剧烈反应却是前所未有。
有怕,又不全是怕。
还有更多许以念不懂但足够危险到似乎要将自己就此吞没的念头。
显而易见的,毕竟刚刚从见到沈若霜开始就不对劲的她怎么可能抵挡的住这扑面而来的盈满气息。
唯一被再次清晰证实的,是沈若霜于她而言的特殊。
……至少她的反应不会骗人。
在这样浑噩之下,沈若霜话语的轻挑是让许以念持续陷落的催剂。
寥寥两句,许以念脸颊的灼热就一波一波袭上来。
一面是惊惧羞意。
禁御冷漠的沈若霜……怎、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另一面,则是被轻易勾起难言的情绪,连这冷讽轻嗤都能让她动情。
让许以念害怕的漆黑都成了她的保护色,如果此时的狼狈被沈若霜看见。
任何不喜欢的谎言嘴硬都会不攻自破。
提及“昨晚”,许以念眸间更是出现了片刻的惊慌失神。
原来从醉酒时自己缠着沈若霜讨要开始……那一句句看似冷漠执着的引导,分明每一句都充斥着御求,过分的很。
只是当时自己醉着,哪里知道羞,被哄着唬着顺沈若霜的意,满足罪魁祸首对她的所有越界企图。
可她、她现在是清醒的啊。
许以念终于意识到,沈若霜就是不许自己忘记,在她那,已经越过的界没有反悔的余地。
那彼此交织纠缠的话语动作早就撕破了暧昧关系的朦胧伪装。
除了被逼着和她继续混乱沉沦,许以念根本没有其他退路。
“……昨、昨晚,我,不记得了。”
许以念一开口才发现嗓音又哑又颤,没有底气的谎言,连自己都骗不了。
但除了抓紧这没有用的稻草,难道真把自己主动送给沈若霜不成?
这软弱却还试图在自己掌中最后无力挣扎的模样取.悦了沈若霜。
既然许以念想,便陪她玩这失忆的拙劣戏码。
“你的身体会记得,毕竟它比你诚实太多。”
“还是说,想我帮你记起来?”
比起刚才的亵慢,此刻沈若霜展
现出的无比耐心没有让许以念轻松半点,这无疑是一种更难捱的凌迟。
沈若霜的愠色偏执从来是不显的,而是在丝丝入骨的“惩罚”中叫她领教。
愈气极,就愈是执拗沉寂的可怕。
偏偏她不像是纪言只是吓吓逗弄自己,沈若霜向来说话算话。
想要什么,更是……步步为营,定会得到。
不管是和她同宿舍、上一样的选修课,还是今日终是让自己不得不主动选她。
沈若霜想要得到的,从来只有一个。
但许以念哪敢想,仿佛只要不愿触碰那禁忌,就能摆脱那陷落于蓄谋已久的境地。
所以当沈若霜说要帮自己记起来,许以念丝毫不怀疑。
对方定会在这密室的公共场合里,将昨晚不堪回首的一切重演一遍。
她下意识地一个劲儿摇头,才想起沈若霜看不见。
软糯声音这才断断续续嘤咛着:“不、不想……”
只是还没说完,两根冰凉的手指就触到她唇上,将剩下的拒绝封住。
“话都说不清楚了,这是不想的样子吗?”沈若霜淡淡道,“再撒谎,封口的就不是手了。”
许以念真以为是反应出卖了自己,整个人心虚的一僵。
直至那透着凉意的指腹拂过下颌,没有收敛半分的力度透着冷漠,仿佛只是在例行什么公事检查。
许以念侧过脸想躲,那手便又掐稳了下巴。
“别动。”沈若霜今天就没打算轻柔待她。
“唔—”许以念实在忍不住,发出个含糊不清的呜咽,想要博同情。
被迫微仰着头,小狗一样无助地看向沈若霜的方向,眼前却只有黑暗。
渐渐的,不知怎么的,闪过点朦胧不清的影子,才回过神来那是自己瞳间浮起的水光。
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许以念又不敢开口拒绝,毕竟她的指尖太近了,又别有所图。
只好乖乖死死的阂着牙,仿佛那是自己最后的防线。
沈若霜感觉到她这严防死守迷茫瑟缩的样子,明明怕的不行,又是用尽全身胆子力气般的去保护自己。
眼尾微挑,绯色流转间划过点好笑。
沈若霜迷恋着许以念的所有,看得见和看不见的,接受她的和逃避远离的,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