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为了清醒后去讨这笔风.流债,她又何必要退到那种地步?
甚至连逾越的界限和接触都那样的掌控分寸。
即使真的断片,她也不介意重演当初情景让许以
念想起来。
如果是装的,也该她好好受着。
白苒听到这句话,眼底则是蔓延开来一点盘算。
尽管知道许以念十有八九是装的,反应才会这样大的抵抗。
但她是否真的记得不重要,只要咬定不记得,昨晚沈若霜的那些接触、费尽心机抢走的“念念”都会功亏一篑。
对自己是有利的。
更令白苒满意的是许以念醒来只想摆脱远离的“不负责”态度,证明昨晚一切酒精的作用。
显然,许以念并不想这醉酒后的亲密接触让两人的关系更近。
只要许以念不愿“想起”,白苒也甘愿当作无事发生。
毕竟……当她彻底拥有许以念时,这些芥蒂再也不会发生。
“不记得了啊。”沈若霜轻笑一声,再次抬眸时,那双桃花眼里似有妖.异色彩蔓延。
“那你猜猜,自己为什么腿.软.到下不来床了。”
许以念此刻处境确实艰难,但她分明记得自己浑.身疼脚.软,都是因为强行要爬上去一次次踩空跌落导致的。
在沈若霜这暧.昧不清语气下,许以念不争气的红了脸颊。
不知道的人,听到这话里有话,指不定要怎么误会!
偏偏许以念又说了自己不记得,连反驳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她再次见识到了沈若霜的腹黑。
可现在的许以念是清醒状态的怂包,只能抿唇不说话。
心里却堵着一口气。
沈若霜说自己下不来床,偏要自己下去,证明给她看看。
恰好在她动身向下时,白苒开口为她解了围:
“别听她哄骗,念念没做什么,不过就是喝醉了上下床铺有些艰难,摔成这样的。”
温柔娓娓道来的声音,抚平了许以念刚刚被沈若霜言语欺负调.戏的羞.愤。
她脚下的阶梯都忘记专心踩去,然后就在离地面还有两格的阶梯上踩空,整个身子都失去了平衡。
实际上离对面已经不远,但坠落的恐惧还是让许以念下意识地想找人接住自己。
和昨天不清醒时,根本不看对方是谁,乱跌入人家怀里的肆.意不同。
许以念此时陷入了两难的抉择,只能选一个……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以念脑子里闪过昨天沈若霜将自己公主抱时的震惊。
沈若霜应该比病弱的苒姐姐能扛吧。
仅仅抱着这样的想法,许以念心一横往
沈若霜那边跌去。
不管是本能,还是自愿,念念的选择都不是她。
白苒刚刚还平静的呼吸瞬间一滞,像是重重敲击在心上的休止符。
看向两人拥在一起的眼眸在一刻嫉妒的发红。
实际上在昨晚,许以念每次坚持不懈最后跌落时。
虽没有意识,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端水,一人一次的软.香.入.怀。
两个同时吃到了好处的人,也拗不过许以念,也只能尽可能的保护她,并一次次感.受这片刻的温.存。
可这次,许以念是有意识,提前知道会落入谁的怀中。
许以念果然被沈若霜稳稳接住。
那双提笔写字演算实验的手抵在她的腰.间,根.根分明白.玉般的手指却在一点点收紧。
从安全感轻易逾越至掌控,更牵起了昨天那段回忆中最羞的一幕。
她坐在沈若霜腿.上,那双手也是这样收.紧她的腰。
特别是她在白苒衣襟上撒娇.乱.蹭时。
那是在暗地里疯狂生长压抑的偏执,又是怎样的肆意占.有掠.夺。
只是此刻,许以念已经没有了眼泪和任性当作挡箭牌,唯有被迫承.受对方此刻扑面而来的强势。
“记起来了吗?”
沈若霜看着许以念水雾蔓延的迷.离.眼神,一字一句用她那不沾染半点情.御的冷峭声音问着。
让这一刻的情景再现简直游离于虚妄??和现实之外,愈发引人沉.溺。
更要命的是,醉酒时的那种让人上.瘾求.索的感知没有随着醉意的消散一并消失,而是混着乖学生骨子里的羞和逃避。
像是过分甜蜜的毒.药,又爱又怕。
她的身.体忽然变得奇怪了……
许以念在回过神来的瞬间就慌乱要挣脱。
可沈若霜也没想阻拦,任其扶在身边楼梯上弓背剧烈呼吸着。
她将这一刻的失.控伪装成刚刚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