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断片】
许以念硬着头皮,显然最好的办法就是逃避,假装自己已经断片了。
不然这辈子都没脸面对沈白二人……
想到这里,她抬眸,虽然仍旧是红扑扑一张脸,似乎在众人的目光下格外不好意思。
但也在抹掉眼底的慌乱,极力迎去。
而脸颊边坠下的发丝却悄然遮住了红到耳朵尖尖的绯云。
真不记得了?
这个问句不约而同出现在了下面敏锐捕捉许以念一举一动的二人心中。
她们同样也清楚,许以念日常装死逃避的本性难移。
如何撬开许以念嘴的试探套路,俨然在各自心里初具雏形。
“吵到念念了?”
“……醒了?”
温柔沉.沦和略显迟滞生硬的声音几乎是前后脚响起来,在某些音节上重叠在一起。
又因音色都是别具一格的动听,谁也没盖过谁。
许以念已经到了同时听到两人的声音就是一阵被夹击头晕目眩的地步。
这让她忽略了沈若霜这次古怪的迟滞前,是怎样患得患失冷.涩到发不出的前缀。
——念念。
因为在外人面前。
更因为此时的许以念再也不是昨晚醉醺醺那样轻信那样黏.着自己的模样了。
尝过纵容放肆的滋味,并可耻的开始贪.念。
她何尝不在逃避。
逃避这拒绝。
白苒却捕捉到了这点风吹草动,琥珀色的眸子轻蔑扫过沈若霜,昨晚不是争的很嚣张吗?
现在知道没有酒精的作用什么都不是了。
不过是个帮许以念疏.解醉意的工具罢了。
若不是要哄中途被吵醒又哭着怨她们的许以念。
白苒在早在那时就将那玷.污猥.泻的账一一和沈若霜清算。
门口的组织委员姜茜一直到许以念又愈发怯生生重复了遍刚刚的话,才终于从吃瓜中回过味来。
赶紧匆忙回复交代。
毕竟之前在班里,许以念为了堵死大家找她牵线搭桥的心思,咬定自己和室友实在不熟。
再加上许以念的穿着打扮和性子的确平凡,和天之骄子明显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久而久之,班里对于许以念的猜测好奇也都散了。
在大学这个小社会的缩影中,捧高踩低,对透明人一向不关注,何况
许以念军训还去了伤病连。
自然而然,许以念在班里一直是被冷落的那个,每次上课在角落的身影都孤零零。
虽然许以念自己乐得自在,但难免被别人以或同情或轻视的目光看待。
所以组织委员在同时收到化学和数媒主动抛过来的橄榄枝时,虽然奇怪,但也没往许以念这边想。
可此刻她们对许以念的宠.溺紧张之色却不加掩饰。
不管是端庄疏离的白苒在叫出“念念”时毫无保留的温柔。
亦或许是永远孤傲绝对理性的沈若霜那将灼.意隐藏的微蹙眉峰。
沈若霜和纪言之所以会和他们班联谊,难道是许以念劝动的?
再次看向许以念时,却发现她还是和在教室里的安静背影一样,怂怂的,咬.唇垂眸不声不响。
没有半点被大佬宠着惯着的骄傲自恃。
只是姜茜哪能想到,许以念甚至不知道这次联谊是和其他班一起。
沈若霜和纪言又难得默契各怀鬼胎,都没和许以念讲。
许以念把人目送走,也不得不下去面对昨天一整晚的荒.唐。
只是刚转个身,想将脚踏到爬梯上,就冷不丁看见下面乌压压两个身影。
醉酒模糊记忆的情景几乎重现。
吓得许以念本就软的腿一滑,差点从楼梯掉下去,狼狈地抓紧栏杆,恨不得整个人都趴在床.上。
“我、我自己可以,可以下去的……”
她的嗓音愈发抖,努力道。
哑哑颤.颤的柔弱样子,显得这话半分都不可信。
甚至说到一半,许以念也蓦然回想起,自己昨晚似乎也说过一样的话。
但那是誓不罢休的胆大包天。
就是这一怔神,泄露了她分明还记得昨晚的一切。
两个虎视眈眈的老狐狸看又怎能放过。
“昨天……”
沈若霜的话还没说完,许以念就心虚一般飞速打断,愣是要撇的一干二净:
“我都不记得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
听到这话,沈若霜唇角倒是勾起点冷艳的弧度来。
昨天一次次主动占自己便宜的是她,等吃完餍.足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