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了】
“你、你是要白苒给你再开一个房间?”许以念心里分明有些古怪,还是提醒道,
“白苒说来的晚没有预订,会员卡特权也只能开我们那一个普通房,你找我下来打电话给她也没用的吧……”
许以念的单纯让沈若霜轻笑一声。
她在收到酒店地址时,就知道白苒将许以念带到这个酒店的用意。
这是白家名下的酒店,规则当然是白苒说了算。
为了和许以念同一张床睡觉花了不少功夫吧。
连没有房间的理由都搬出来了,也只有许以念会信。
二十多层的高级酒店,就这么恰好只能开这么一个双人床的房间?
但也多亏了白苒费尽心机却给她自己挖坑的行为。
这下连借口都不用想。
“没地方去,自然是要和你住一起。”
说着,沈若霜目光倏然抬起,让这话变味,沾.染了点调笑的意思。
高岭之花的清冷气质声线在说这种话时,认真和挑.弄只隔分毫,让人愈发头晕目眩。
许以念每次被那双桃花眼专注盯着时,都有种呼吸一滞心跳都加快的感觉。
所有人都以为她冷心冷情拒人千里之外,似乎唯独只有许以念一次次被那灼.热烫到避无可避。
从前许以念不知道缠绕交织于二人之间的那混乱是什么。
但在今晚那句摊牌般的“动机不纯”后,许以念再怎么不想承认,都能发现那暧昧。
也终于从这话知道了沈若霜的意图,是想要和她白苒住一个房间。
“不、不行!”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许以念将后半句原因吞回腹中。
只有一张床啊!
不知怎么,那面对白苒时丝毫不介意的“一起睡”,在沈若霜这里就成了绝对不可越界的禁.忌。
许以念和她在寝室里睡一边上铺都没完全适应,连翻身的动静的惟恐让对方感知到。
这要真睡一个床了,许以念不敢想象已经被贴上“动机不纯”的沈若霜和自己的关系又要乱到哪一步。
“为什么白苒可以,我就不行,不一样是室友吗?”
沈若霜步步紧逼,许以念感觉对方的气息也更加往前侵,在这强势下有些发.软。
许以念咬牙,干净的眼睑里又不由自主地浮
起点羞.耻的水雾。
明明在几个小时前还肆无忌惮地承认自己动机不纯……
现在还敢来反问自己“不一样是室友吗”。
两人心知肚明,可许以念哪里好意思启.齿。
“不是三个人吗?你最爱的苒姐姐也在呢。”
沈若霜说这句话的时候,“最爱的苒姐姐”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在着重强调,醋味扑面而来。
她微微俯身,长发末端落于许以念的肩颈,不等对方瑟缩就轻易靠近耳畔,咬.耳朵般说出后面半句:
“所以放心,即使动机不纯也不能做什么。”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尖上,皮肤上肆意撩.动的发丝,以及这句过于暧.昧的话……
许以念脑子终于彻底宕机,脸颊耳尖红的滴血,每一处都敏.感到了极点。
沈若霜看着许以念的样子,知道自己赌对了。
那颗怀疑的种子比自己想象中的生长的更快,许以念再也无法逃避忽略这情愫。
对面的攻.势才开始,许以念就已经溃不成军,完全无法招架。
可沈若霜的紧逼不动声色,等她这时醒悟过来时,人早就被控.制在对方的怀中软.瘫到动弹不得。
显然,沈若霜势在必得。
无法逃避,慢慢回过神来的许以念只能安慰自己沈若霜的话也有道理。
至少是三个人,和寝室没什么两样……吧?
经过浴室门口的一切还历历在目,特别是那声奇怪的“念念”,还有不小心窥.见的画面。
许以念刚刚就是不知所措逃出来的,此刻也根本不知该如何单独面对白苒。
三人一起住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两边的尴尬暧.昧都可以躲避了?
心中已经改变了想法,可嘴上仍旧什么也不说。
忽然手上一轻,发现自己手上一直握着的手机已经被沈若霜顺走了。
沈若霜拿到手机轻易划开时,也愣了一下:
“你手机都没密码的?”
许以念的手机是之前暑假和母亲闹翻后自己省钱买的老款二手,指纹解锁早就不灵敏了,许以念干脆关闭了锁机功能。
许以念知道她是要和白苒打电话,手机又没有什么秘密,没有试图去夺回来。
只是小声又没有底气地幽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