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例外】
明明之前和纪言在隔间里已经躲过一次了。
可许以念除了被纪言掌控的紧张、害怕被正牌女友发现的情绪外,却从未出现过这样禁忌混乱的想法。
许以念终于发现了那句话的后劲。
沈若霜悄然变为了心中最特殊的、无法逃避的那个。
再怎么在心底和其他人划清界限,也无法将沈若霜的影子摘干净。
一旦和暧昧扯上关系,那将是无尽的纠缠不清。
被彻底缠上躲不开了……
许以念终于发现,可却拿这心乱如麻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沈若霜又怨又恼,听到此时门口关于她的动静,心弦又跟着撩动,分明在意的很。
许以念抿着唇,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头往下埋,想躲掉这难耐的在意。
可却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处境,面前是纪言的衣襟,就这么明晃晃地贴了上去。
无心插柳柳成荫,没想到这本来让她有些害怕的陌生气息却立竿见影地冲淡了那一直盘旋于自己心上的话。
尝到了甜头,她怔了片刻才躲开。
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她和纪言的关系一清二白,此时躲在对方身上也不过是迫不得已。
在之前,她明明也可以用同样的借口和方法来逃避沈若霜的靠近和接触。
纪言能从许以念忽然紧绷的身体感觉到那不安和心不在焉的情绪。
自己并没有动作,这改变自然是因为沈若霜。
知道她一向不专心,却没想到会胆子大到,在自己的怀里还敢去想别的女人。
那刚刚揽过许以念后便一直敷在柔软发丝上的手掌微动。
似在抚摸,指尖又似乎想穿过墨发,探入那一片私密白皙的颈后皮肤。
但就在此时,不曾想过的是,怀中的灼热居然更靠近了些。
那主动埋上衣襟的亲呢姿态,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纪言没有任何准备,乌黑发丝缠绕的指尖都为之一僵。
透过纤薄布料,似乎都能感觉到紧张吐息打在脖颈上的温度。
作为被动接受的那方,纪言此时仿佛浑身的感知都被集中放大。
纪言厌恶外人的触碰,独独面对许以念时是例外。
但之前每次都是她强制着去接触许以念,恶劣控制欲的满足大于其他。
直至这
刻,她才感觉到血液都就此凝固的颤栗感。
片刻后,又是一轻——许以念缩了回去。
属于那人的重量和温度一齐褪去,被空落取代,一点都不比刚才好受。
才那么一下,她居然就已经开始渴望许以念的主动接近了。
……那样突然靠过来,是想点起怎样的火?
纪言垂眼幽幽盯着许以念,脸上表情未变。
只有微蹙的眉和喉结的一点滚动透露出点端倪来。
许以念却对这充满危险的注视一无所知。
满心都在听到沈若霜似乎终于离开的松口气上。
她正要从充盈鼻腔许久的气息中脱身,却感觉到颈后那手抵住,忽然不让走了。
纪言的声音似乎从未这样轻声柔软过,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刚刚是在贴近我?”
许以念忽然记起纪言是最洁癖讨厌别人的触碰,便以为这是质问。
自己是怎么胆大包天敢埋进她衣襟的?
“我、我以为,你不介意我靠于你身上,是已经……不在意这个了。
我马、马上起来。”
气息再次被布料阻隔包裹,让这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纪言看着她明明肆意点火,却又将自己摘到一干二净再清白不过的样子。
“你觉得,我的介意是指这个?”
一边说着,指尖终于彻底拨开发丝,触到后勃颈那片细腻皮肤上细细摩挲着。
许以念的脖子瞬间一僵,痒意蔓延开来。
但这证明一般的触碰带来的震惊却远远不如纪言后面淡淡说出的话:
“许以念,这么久了还没发现吗?你是例外。”
说着,那脖颈上无法忽略的触摸一滞,毫无留恋地松开了。
似乎真的仅仅只是为了证明那句“是例外”。
许以念脑子一片空白,听到这个例外,整个人愣在原地,甚至不能确定她的意思是不是洁癖。
可……为什么她会成为例外?愈发混乱了。
但察觉到不再继续咄咄逼人的纪言和往日判若两人。
许以念怔怔眨眼,下意识地以为是纪言受伤陷入弱势困境的原因。
后知后觉,暂时将混乱思绪放下,赶紧从纪言身上起来,眼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