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深陷其中】
在一片喧闹声中,沈若霜的声音并不明显。
可许以念的赌气却哽住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听着这条理清晰的话语,简直不该如何反驳。
要不是知道自己才是被拿捏吃亏的那一个,差点真的要被她忽悠进坑里。
怎么有人能坏成这样?!
偏偏在沈若霜口中的自己的确不占理,任对方摆布。
许以念此刻也只能咬着唇,把委屈往肚子里吞。
虽然许以念已经被迫接受了要和沈若霜做搭档。
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一个热身拉.伸居然就让两人合作。
她连心理准备都没做好……
那是和体测时坐位体前屈差不多的动作。
不过搭档会帮忙压着肩背,让手伸远。
许以念并不擅长,费力将手推向脚尖时总感觉弯不下去,甚至推出了负数的成绩,每每引来一片哄笑。
还被体测老师笑话,身板比铁板还硬。
之所以选择瑜伽,也只是因为其他体育更不擅长罢了,她就没有运动细胞这种东西。
此时,许以念不知道是在沈若霜面前表演“铁板”更丢人,还是说和她进行这些必要的接.触更羞.耻。
“你先还是我先?”
明明每次都是沈若霜逼.人般的主动,可她的语气却仿佛生来就冷淡极了。
和旁边已经开始做拉伸的同学没有什么两样,让许以念的扭.捏退缩显得格外突兀。
可许以念分明不止一次见过,那清冷谪仙般的皮囊下,是怎样的灼.热偏执。
“不是很正常的动作吗?
大家都在做,你怕什么?”
轻淡的声音落于许以念的耳侧,却是轻易看穿了她所有犹豫难.堪背后的设防。
沈若霜太了解许以念了,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多想,会被激将着装出一副没事的模样。
不、不就是大家都在正常拉伸吗?她和沈若霜合作有什么奇怪的?
“我、我才没怕!
……我先帮你。”
嘴上一边强撑,快步走去,还因为低着头差点和沈若霜撞了个满.怀。
沈若霜看着许以念像个受惊的兔子般跳开,什么都没做,脸颊就飘上了绯.云的模样。
明明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不是弯的,可每次对于和同性的
亲.密.接.触,就她反应是最大的。
似乎想到了刚刚在车上的意外,沈若霜又垂眼看向那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把许以念怎么了。
她倒是想怎么呢。
看着许以念,满脑子想把人吃.抹.干净的心情。
可自己最擅长的,恰好就是隐藏那御.望和沦.陷。
即使和许以念睡在同一个床铺上,感受着她的微小动静取.悦自己时到顶.点时,都能悄无声息。
许以念永远也不会知道,她以为不过平常的动作接.触。
在自己看似毫无波澜的表情下究竟会掀起怎样的动.情涟漪。
连这跪.坐于高岭之花身后的动作也难.堪。
抬起满眼羞.赧,面前就是黑色缠.绕的发丝下冷白的一截脖颈。
就在许以念呆呆看着这黑白交.织的美感时,沈若霜却忽然转头。
两人的脸颊近在咫尺,蓦然抬起的目光就这样在不经意间交.汇纠.缠。
两人都是一怔,为这过于突然的碰.撞心.悸。
许以念的眸子颜色极浅,还因为羞浮起点水.光来,潋.潋一片,澄澈见底。
面对这样干净的少女,可偏偏就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
仿佛眼尾任何绯.色都是在助长着这卑.劣的占.有.御。
这感觉让沈若霜逃离般的移开眼。
自从开学后的控.制偏执让许以念愈发害怕自己后,她已经把累积了两年多的阴暗执念收拾干净。
以对待别人那样的冷淡模样小心接近,才一点点到达了今日地步,她不想让一切前功尽弃。
许以念却也在对方移开眼时才回神。
她几乎无法判断刚刚心上的一跳是怎样陌生的感知。
脑子一片空白,却唯独可以清晰听见自己倏然加快的心跳声。
不是惊惧,不是害羞……
那是什么?
只是许以念还来不及思考,旁边老师就已经走过来:
“怎么还不开始?”
从小到大对老师的恐惧让许以念瞬间顾不上思考,吓得下意识地就扶上沈若霜的肩.背。
沈若霜也没想到一向为难慢吞吞的许以念会忽然这样主动,没有任何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