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好好承受这后果吗】
沈若霜目光落于自己身下正襟危坐着的许以念,睫毛敛过笑意,声音莫名有点轻.佻开玩笑的意味:
“嗯,不是说好了跟你选一样的吗?”
许以念想起来了,沈若霜选课那天问自己的话,当时她仗着课都被选完了故作大方同意……
只是此事再提起,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时无法分辨这是在调侃自己,还是认真的。
一旁的姜可却比许以念炸毛的更快,她不可置信地问着:
“姐!你怎么和她选一样的课?你都没告诉我呜呜!”
许以念一时被逼着不知如何回答,毕竟如果实话实说,那自己的小心思不是全暴.露在沈若霜面前了吗?
沈若霜的目光从始至终就没从许以念身上离开过,此时更是一片幽.深。
饶有趣味地看她要怎么回答一般。
被误会成了特殊待遇。
偏偏许以念根本无法解释。
沈若霜享受着这片刻的暧.昧关系。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寝室一起讨论的时候,说的啊……
只是说说而已,可能根本不一样。”
最后一句她嘟哝着,一边抬眼悄悄看沈若霜的反应。
一定不一样啊!
毕竟课都选完了,自己在瞎想什么。
沈若霜却不说话了,意味不明地轻笑声。
碍于沈若霜在场,许以念根本不能说明白,姜可也气的无能狂怒,只能说:
“姐你要补偿我,晚上的选修课我必须和你一起去!”
今晚选修课是“民间技艺传承”。
虽然名字相当正经。
但许以念却从论坛上知道,这个课上每节都会学做手工艺品,土陶刺绣编织什么都有。
难得有点意思,却不用社交的公选课。
算是个做了功课的学生才知道的小热门,当初许以念第一个选的就是这个,果然很快就被抢光了。
许以念拗不过她,很快妥协,只能说:“你想来来就是了。”
校车启动时人已经很多,将沈若霜愈发往许以念的方向挤着。
许以念似乎都能闻见她身上熟悉的寒梅暗香。
仿佛回到了之前被这气息一次次包围难.堪的时候,连脸上都有些微微发.烫。
她不自在,但抬头看看后面黑
压压的乘客,都知道没有办法,只能忍受这个.煎熬。
忽然一个急刹车,校车里一片惊呼,人群跟着惯性倒着。
把沈若霜本就离的近的身型挤着不得已往前倾去。
香风扑面而来,那膝盖终于撞上了自己的腿,就这隔着布.料的触.碰,也掀起许以念的一片慌乱。
更要命的是接下来,手臂也陷入一片古怪而温暖的柔.软中,挤.压让这弧.度更加饱.满。
几乎在察觉到这感觉来自于何处的一瞬间,许以念就触.电般地往姜可那边避去。
脸颊和耳尖无法抑.制地发.烫,想藏都藏不住。
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即使根本不敢看沈若霜的反应,她满脑子里也全是那天在寝室看见吊.带下的风.光。
一旁的沈若霜直起身子,垂眼看向自己的衣服,只见一片褶皱,被什么弄乱的不言而喻。
在许以念双颊绯.红躲避时,沈若霜所感知到的却是必须要小心藏起来的秘密快.感。
她脸色如常般禁.御自持,却在一丝不苟地整理衣服时的摩.擦中,慢慢回.味.品,尝那一瞬间灭.顶的快.感。
“怎么了?”姜可对于姐姐突然的投.怀送抱既是喜出望外又是不解。
对方虽然脸埋在自己肩头,但还是可以从发丝的缝隙间看到许以念红到滴血的耳尖脸颊。
姜可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一贯冷心冷情的沈若霜垂着眼,目光直落于自己肩头软.糯的姐姐上。
眼里压.抑.交.织着从未见过的堕.入凡尘般的颜.色。
刚刚沈若霜当着自己的面欺.负了姐姐?!
这是姜可的第一反应。
她在许以念耳边小声咬牙问:“是不是沈若霜欺.负你了?”
许以念知道自己的反应太大,让姜可看出来了,可万万没想到对方以为的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如果按照刚刚的情况,应该是自己……欺负了沈若霜才对。
毕竟被占.便.宜的人是对方。
“不是的……没事,就是急刹车不小心歪到你那边了。”
她狼狈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姜可不相信,但她知道,许以念不想说的,怎么都不能从口中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