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受罚了】
许以念并没有提到之前那几个学姐和自己的恩怨,却不想还是被纪言和白苒察觉到了。
正如白苒所说的,纪言面对这样的冒犯,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而那帮自己的警告,细细一想就知道是在顺带补偿之前拽她手不放的事。
但白苒直白的话,却是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偏袒和立场,将许以念护住。
这是许以念第二次见到白苒温柔之外的压迫,却比和纪言对峙那次更加冷厉。
而这两次却都是为了保护自己。
苒姐姐……如果自己真的有那样一个姐姐就好了。
见到她不愿意说出的委屈便不会再问,而是转头就庇护于她的跟前。
许以念从来都不习惯于去求助,和他人诉说自己的委屈。
即使习惯于逃避后退,即使知道白苒的性格就是这样的温柔至善,自觉以大爱庇护着弱者。
可这样无条件以她为立场的话语却还是重重地敲击在了心中,让许以念久久无法平静。
几个学姐听到这话,刚刚松懈下来的心再次提起。
忽然想起了,之前白苒根本没有搭理她们,而是直接亲昵叫许以念的小名询问。
显然,她俩关系比许以念和纪言之间更好。
才开学多久,许以念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和大佬们处成一片吧。
难道是之前就认识?
不管是纪言还是白苒,都不是她们几个惹得起的人。
而那看似普通透明到和这个寝室格格不入的许以念……似乎才是503不能被触碰的逆鳞。
踢到铁板了!
几人终于反应过来。
接连收到纪言和白苒的骇人威胁,如果说昨天被秦佳姝逼着道歉是心不甘情不愿,而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了。
几乎是争先恐后地想要和许以念道歉。
“过期的道歉没有任何意义。”
不知怎么,白苒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另有所指。
果然纪言冷漠眸光就睨了过来。
“今天和之前的事,如果还节外生枝,你们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谁也没注意到,白苒的手在身前交叠,习惯性转了转手腕上的那莹润玉镯。
她刚刚说的话里没有提到任何代价惩罚,对这个道歉又是不屑一顾,像是就此放过她们似的。
但熟悉这个表面温柔大小姐手段的,都知道,每一丝都会在背后加倍讨回。
那几人仓皇离开没多久,沈若霜回来了。
她这趟去的时间有点长,手里不仅拎了那老式暖水瓶,另边则提着一个袋子。
一进门就看见许以念双手叠在桌子上蔫蔫趴着,头偏在臂弯里,虚虚闭上眼睛,额头鼻尖渗出点汗珠。
沈若霜想起了上一次给她买红糖姜茶时,她也是这样,安静孑然地睡在空无一人的教室角落,这样难受时的睡颜却也乖顺到不行。
将东西放下,她却没有离开,莫名想要看看她发现后的反应。
只是最终她也没有喝下那红糖姜茶,后面沈若霜开始关注她的一切时才发现,原来许以念是不吃姜的。
此时许以念根本没睡着,只是想要自己安静趴会儿,等东西弄好了就上去躺下。
却感觉到一个带着热气的东西被轻轻放在自己桌子上。
莫名熟悉的感觉让许以念瞬间就睁开眼来,却瞥见了沈若霜那只正收回去的青葱般冷白手指。
这场景忽然唤起了许以念一个似真似假模糊不清的记忆。
远梧寒冬,收到那杯红糖姜茶的那天,她似乎也短暂地瞥到了指尖一角。
只是被浑噩睡意再次淹没,等醒来时,却是第一次看见那杯姜茶。
可……不是班长送的吗?
为什么突兀想起的记忆是那样明显属于女生白皙纤细的手指。
许以念不知道是不是目睹此刻过于接近的场景,所以手指的残影也移花接木。
感觉到许以念醒来的目光,沈若霜被发现的指尖颤了颤,声音却如常:
“帮你去楼下奶茶店买了杯,是滚烫的,喝的时候小心点。”
“不用了……”
许以念从茫然中脱身,只顾着拒绝。
沈若霜早就习惯了许以念这副样子,甚至没有多说一句,只是拿过她桌上提前准备好的热水袋。
那热水袋明显是以前用了很久的款式,需要往手动里面注入热水的那种,外面的毛绒都有些起球发白了。
许以念每次肚子疼都是把它敷在小腹的衣服外,等半夜迷迷糊糊疼醒时再换一次新的热水。
即使略显老旧,可却干净整洁,还带着点皂角的清香。
沈若霜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