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笑容,连眉眼都弯弯:
“你好,我叫白苒。
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你的室友。”
白苒……许以念忽然反应过来,她居然就是自己最后一个室友,那个捐了一栋楼的大小姐。
真人竟是这么平易近人温柔和煦。
“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今天才能搬进来,要不然早就能见面了。”
许以念惊讶:“你今天已经搬来了?!”
白苒这才拿起刚刚暂时搁置在旁边货架上的几杯果茶外卖和一瓶矿泉水:
“正要给搬家师傅送水,有个师傅不能喝甜的,来买瓶水。”
出了超市,那几个搬家师傅刚好在楼下,似乎正要走。
白苒动作相当自然,和他们一一道谢。
而那个收到矿泉水的师傅相当惊讶,大小姐居然会记得自己的忌口。
即使作为陌生人时已经亲身体会这体贴细致。
许以念还是再次沉溺于这一举一动皆是善意的温柔中。
认出是室友后,两人回寝室的步调都一致。
刚刚被震惊和温柔转移注意力,都差点忽略了肚子那愈发明显的痛意。
怕又惹得白苒担心,许以念忍着不说,一路上到了五楼。
心想还好不是晚上那种直不起腰来的痛
意。
直到在浴室将衣服和裤子都换下来,许以念才发现,即使已经很小心的不动,可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
痕迹似乎又蔓延了些,甚至沾到了白苒的外套上。
如主人一般温柔的米色布料上,那点污渍刺眼极了。
许以念翻开外套的领标,看起来普通日常的外套,却来自连她都听说过奢侈品牌的d家,不敢想象有多贵。
干洗能洗掉吗……会不会把这贵重衣物洗坏?
许以念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双手无助抱着衣服。
甚至连出去和白苒说的勇气都没有。
她看不见的是,仅仅一墙之隔,在这过分安静点寝室里,她的动静通通落入白苒的耳中。
自从刚刚她进浴室换衣服开始。
白苒就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静静靠在门侧的墙上。
窸窸窣窣的声音下,似乎都能想象到许以念此时在做什么。
解开有着自己气息的外套,
不算宽松的布料擦着皮肤而过,
脚从鞋子上抬起,
差点站不稳扶住洗手台,
早在上午许以念不在寝室时,白苒并不需要参与搬寝室的过程,而是独自将许以念的床铺座位书桌尽收眼底。
至于浴室阳台,也能轻易分辨出哪些是她的东西。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清晰地感觉到,念念是真的被自己找回来了。
又等了一会儿,白苒轻阖的眼睛猛然睁开。
浴室门忽然被敲响了,那柔软的声音此时却带着奇怪的紧张惧意,像是怕什么东西消失似的:
“念……许以念,你还好吗?怎么在里面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