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背后之人
    林风一愣:“殿下的意思是”

    萧衍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那几竿修竹。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回过头,看着林风,嘴角微微上扬:“他不是想投靠本王吗?那就让他投。不过——得先让他出点血,交个投名状。”

    林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城南客栈。

    姚元康这几天坐立不安。信送出去三天了,一点回音都没有。他每天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像压了块石头。王府的门房收了信和礼物,只说“会转交殿下”,然后就没了下文。他不敢催,不敢问,只能等。

    第六天,他实在等不住了。

    “不行,我得去王府问问。”他对身边的手下说。

    手下犹豫道:“东家,王府那种地方,咱们贸然去问,会不会”

    姚元康摆了摆手,打断他:“不去问,难道就这么干等著?我送了信,送了礼,连个回话都没有。这算什么?”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把胡子刮了刮,照了照铜镜,深吸一口气,出了门。

    南诏王府的门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姓赵,在王府干了两年,什么人没见过。见姚元康来了,他抬了抬眼皮,不冷不热地问:“找谁?”

    姚元康连忙拱手,满脸堆笑:“赵管事,前几日草民托您转交了一封信给殿下,还有一份薄礼。草民想问问,殿下可曾看了?”

    赵老哥“哦”了一声,慢悠悠地说:“信啊?交了。殿下看没看,我不知道。这种事,不是咱们能过问的。”

    姚元康心里一沉,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塞进赵老哥手里,压低声音:“赵老哥,麻烦您通融通融,帮我再问问,草民感激不尽。”

    赵老哥掂了掂银子,脸色缓和了些,道:“你等著,我去叫随总管。”

    不一会儿,随喜从里面出来。他穿着一身半新的绸衫,白白净净,走路不紧不慢,一看就是个体面人。

    “就是你想见殿下?”随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

    姚元康连忙行礼,满脸堆笑:“随总管,草民姚元康打扰了。草民前几日给殿下写了封信,送了点薄礼,不知殿下可曾过目?草民心里着急,特来问问。”

    随喜“嗯”了一声,不置可否。他看了姚元康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你那点东西殿下在京城什么没见过?你那一对白玉镇纸,搁在京城,也就是个寻常物件。殿下看了,笑了笑,就搁一边了。”

    姚元康心里一紧,连忙道:“随总管,草民草民手头不宽裕,拿不出什么好东西。还请您在殿下面前多美言几句。”

    随喜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摆了摆手:“算了,看你也是个实诚人。我实话跟你说吧,殿下这个人,不爱见外客。你要是想见殿下,光靠那点东西,怕是难。”

    姚元康听出了弦外之音,随喜这是嫌礼薄了。他咬了咬牙,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塞进随喜手里,低声道:“随管事,这是五十两,不成敬意。还请您帮忙想想办法。”

    随喜看了一眼银票,没有接,推了回去,摇了摇头:“姚先生,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殿下那儿的门槛,高着呢。你这点银子,连门房的茶钱都不够。”

    姚元康的脸一下子白了,五十两,不是小数目。可随喜连看都不看一眼。他心里明白,随喜这是在要价。

    “随管事,”他的声音有些发涩,“不知殿下平日里喜欢什么?”

    随喜这才接过银票,塞进袖中,叹了口气,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不瞒你。殿下在南诏这几年,日子过得不如在京城快活。你是生意人能赚钱,殿下最喜欢和你们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到时候别说见一面,留在王府当个幕僚,也不是不可能。”

    合著这九殿下还是想要银子!他在南诏折腾了这么久,银子花了不少,手头只剩五千两——那是五皇子给他的备用金,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

    可眼下,已经是万不得已了。

    “随总管,”他咬了咬牙,“草民回去想想办法。”

    随喜点了点头,笑道:“行,姚先生想好了,随时来找我。”

    姚元康回到客栈,把自己关在屋里,五皇子那边催得紧,他要是再拿不下王记,别说银子,命都保不住。

    他把心一横,从床底翻出一只小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叠银票,整整齐齐,五千两。他拿起银票,一张一张地数,手在发抖。

    “东家,您这是”手下站在门口,看他的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

    姚元康没有回答,只是把银票揣进怀里,站起身,往外走。

    “我去王府。”

    傍晚王府门房,随喜见他又来了,心里有了数。姚元康从怀里掏出那叠装在信封里的银票,双手呈上,声音发涩:“随总管,这是五千两。o民在成都府做了几年生意,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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