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入股
    岳少鹏闻言连忙摆手,脸上堆著笑,嘴上说著客气话,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晓说宅 免沸悦黩

    王记的东家亲自上门来问镖师生病的事,这面子给得够大了。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笑道:“王东家太客气了。镖师们常年在外跑,水土不服是常事,歇几日就好了。”

    萧衍点了点头,像是很理解,目光却落在岳少鹏脸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诚恳:“岳少东家,王记跟威远镖局合作也有些日子了。这次镖师们病了,今日来,一是看望,二是想跟岳少东家商量件事。”

    岳少鹏心里一动,嘴上问道:“九公子有什么事,尽管说。”

    萧衍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不疾不徐说道:“王记的货,往后会越来越多。江南那边的路子刚打开,货量就比去年翻了一倍。过几日运往江南的货,如果威远镖局能调动人手,按时出发,王某想跟威远镖局签个长期契约,价格比现在高一成,每年保底走二十趟。岳少东家觉得如何?”

    岳少鹏的眼睛亮了一瞬,高一成,保底二十趟,这些可是实打实的银子!一年下来比现在多赚好几百两!他爹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他正要开口,脑子里忽然闪过姚元康那张笑脸,还有他说的那些话——“我背后有京中大官,这货要是卖得好,以后可以跟岳家签长期合作。我这趟货可不能出岔子,少东家可不能一边吃着我的饭,又来砸我的锅。”

    姚元康那边出的价钱高,走一趟快抵得上王记两趟的利润,背后又有人撑腰,王记虽然在南诏做得大,可南诏再大能大过京城去?

    京中大官,这四个字像一块磁石,勾得他挪不开眼。他在晋安城长大,见过最大的官就是知府。京城里的大官,那是天一样的人物。要能把姚掌柜这批货照顾好,威远镖局说不定能把生意做到京城去,就不只是晋安城的镖局了。他爹一辈子没做成的事,他要是做成了,那才是真正的光宗耀祖。

    可王记这边他低头看着茶盏里的茶叶浮浮沉沉,心里像有两个人在打架。一个说王记是现成的买卖,稳当;另一个说姚元康那边是通天的路子,机不可失。他咬了咬牙,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换上一副为难的表情。

    “九公子,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实在是镖师们病著,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您这货又急,我怕耽误了您的事。要不这样,您再等等,等镖师们好了,咱们再谈?”他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心虚,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见萧衍面色不好,岳少鹏又道:“咱们合作了这么久,我心里有数,等镖师们好了一定紧著咱们的货先安排人手!”

    萧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嘴角甚至还带着笑,可那笑意没到眼底。只见他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站起身。

    “岳少东家既然为难,王某就不勉强了。”他拱了拱手,语气淡淡的,“告辞。”

    岳少鹏连忙站起身,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萧衍转身往外走,步子不快不慢,衣角被风带起,很快就出了镖局的大门。门口那辆青帷马车等在那里,车夫掀起帘子,萧衍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马车辘辘驶远,消失在街角。岳少鹏转身回了镖局,坐在大堂里,端起已经凉了的茶灌了一口,涩得他直皱眉。这大家都说九公子都说是个好脾气的人,方才那一眼却看的人后背发凉,让他更不舒服了。

    他安慰自己,姚元康那边才是真正的财路,王记算什么,南诏的土财主罢了。

    马车上,林风回头看了一眼威远镖局的招牌,低声问:“殿下,岳少鹏不接茬,咱们怎么办?”

    萧衍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著膝盖。他方才在威远镖局说的那些话,已经是给足了诚意。岳少鹏不是不知道好歹,是被人迷了眼。既然这样,他也不用再费心思。

    “去平安镖局。”他的声音很平静。

    林风一愣:“平安镖局?”

    萧衍睁开眼睛,目光清亮:“威远镖局走不通,就走平安镖局。南诏又不是只有一家镖局。既然现在镖局的路子靠不住,那就自己入股一家。自己说了算,总比看别人脸色强。”

    林风心里一震,殿下这是要搞大的。他不再多问,吩咐车夫调转方向,往城南驶去。

    平安镖局在城南一条宽阔的巷子里,门脸比威远镖局小些,却也齐整。两扇黑漆木门,铜钉锃亮,门楣上“平安镖局”四个字是烫金的,虽有些年头,漆皮却没怎么掉。门口的石狮子蹲得端端正正,脖子上的红绸子洗得发白,还系得牢牢的。

    院子里铺着青砖,扫得干干净净。兵器架上插著刀枪棍棒,擦得锃亮,有几把刀柄上的缠绳磨得发毛,可见是常用的。靠墙停著几辆镖车,车轮包著铁皮,车上的货箱码得整整齐齐,盖著油布。练武场上有几个年轻镖师在练拳,出拳虎虎生风,一招一式有板有眼。

    萧衍站在门口打量了一圈,心里有了数。这镖局的底子不差,就是生意冷清了些。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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