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弗里没有多问傀儡丝的事,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他现在到底算是活的死的?”
希洛尔犹豫道:“我不确定,但一定是听我话的……倒是你……”
他盯着杰弗里的脸:“你不害怕我吗?万一哪天我生气,把你也用线缝起来?”
杰弗里调笑道:“怕什么?你想要是想听我喊你主人……应该不会绕那么大的弯子。”
希洛尔仰头。
杰弗里配合地低头,与他接了一个吻。
一开始,杰弗里还是会乖乖地弯下腰的,亲着亲着,慢慢就直起一点身子,直到发现希洛尔会主动踮脚追上来,才心情很好地托住他的后腰。
“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
“现在是。”
“好滥情的说法。”杰弗里看着希洛尔:“难道就不能永远是吗……”
希洛尔忍不住笑了一下。
杰弗里却忽然看了一下不远处,然后弯腰,快速地在希洛尔的唇上啄了一下。
“宝宝,明天见。”
希洛尔起初对这个动作还有些疑惑,直到杰弗里离开,他转头看见不远处的身影,才有些明白。
兰克斯特不知道站了多久,银发被吹乱,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哑。
“我一直在找你……”
“嗯。”
希洛尔从兰克斯特身旁走过,却被抓住了手腕。
“我说,我一直在找你,从约定的十二点,到现在,晚上八点。”
希洛尔看过去:“所以呢?对不起?我需要和自己的骑士道歉吗?”
兰克斯特:“你是在和我生气吗?”
希洛尔甩开他的手:“不,你多想了,我只是不小心忘了而已。”
“那你,那你为什么要一下子和杰弗里表现得那么亲密……为什么连衣服都换了?他有没有强迫你做什么?”
没有强迫,不是一下子,我一直很喜欢他,你不是知道吗?”
“我不信,你真的喜欢他的话,就不会和我做那种事……”
“兰,上次是我冲动了,你体谅一下我吧,毕竟是发.情期,你易感期的时候不是也表现得像是对我有点意思一样吗?”
希洛尔最后说道:“既然是我误会的话,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你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我也不会亏待你。如果你不想一直跟着我就不用跟,我也不会逼你……”
兰克斯特停住脚步。
门口,弗雷接过希洛尔脱下的外衣,微笑道:“欢迎回家,浴室已经放好热水了,夜宵是要甜点还是浓汤?”
“抹茶蛋糕。”
“好的少爷。”
门被关上前,希洛尔最后看了一眼站在门前的兰克斯特。
有些无措,又有些失落的样子……就像是被主人丢弃的小狗般。
奇怪……
明明是你先疏远,先划开距离的。
你又在装什么可怜?
希洛尔有些厌烦地摇头,试图让自己不要再沉溺于无用的烦躁中。
如果他理解错了兰克斯特对他的情感,那就只把兰克斯特当成手下和家人就好。
到时候如果他计划成功了,就封兰克斯特一个贵族爵位,如果失败了,就至少让兰克斯特不要死在自己前面。
希洛尔把自己沉在水底,吐了几个泡泡。
洗完澡后,希洛尔换了身睡衣,身旁站着正在替他展示礼服的弗雷。
“因为是出席王室的晚宴,着装还是要尽可能隆重的。”
“就要那套白金配色的就可以……”
希洛尔说完,突然问弗雷:“你会打耳洞吗?”
弗雷:“当然,但是……您要现在打吗?可能会有点疼。”
希洛尔走到收藏柜旁,把杰弗里上次送给他的耳钉拿出来。
“要,我想戴上这个。”
弗雷接过盒子,将白
手套摘掉,然后对希洛尔道:“稍等。”
不久后,希洛尔坐在躺椅上,头微微侧过。
烧红的针头从耳垂中穿过。
一瞬间的刺痛感传来。
希洛尔闭了下眼,再睁眼的时候,耳朵上多了点轻微的重量。
弗雷用软布擦拭了一下溢出的血迹,然后夸赞道:“很漂亮,陛下一定会很喜欢您的。”
希洛尔也起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的发根已经长了出来,就像是他原本应该有的发色一样,耳垂上戴着一枚红宝石的耳坠,像是凝结出的一滴血。
“明天的宴会我会随车陪同,但是会在宴会厅门口等待,如果那位骑士大人在的话,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