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西德尔的胳膊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被枕了一夜也不麻,居然还有力气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搂过来。
饱满的胸肌闷得人都快喘不过气来……
希洛尔立刻就要推开奥西德尔起来。
奥西德尔的手却还按着他的腰,不让他动,问道:“不会说话吗?”
希洛尔忍不住又想揍他一拳。
奥西德尔捏住打过来的拳头,亲吻了一下希洛尔的侧脸。
“说早安。”
“你有病吗?”
奥西德尔又亲了一下。
“你到底要……”
再亲。
“幼稚。”
再亲一下。
“……早安。”
某人心满意足,终于放开了希洛尔,开始穿衣服,很快就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希洛尔想起什么,就要低头去看自己的腿。
“没破……而且涂过药了。”
奥西德尔话是这么说,可希洛尔发现,他好像根本就不敢看自己。
另外,因为希洛尔昨天晚上的睡衣被弄坏扔掉,结束后就被奥西德尔以没有新的睡衣为由,只给了一件他自己的衬衣。
衣服本来就不合身,领口也大,稍微一动,那些新的痕迹就露了出来。
罪魁祸首想看又不敢看,偶尔还会把手放在鼻子下,就像是在害怕什么……
对啊,上次奥西德尔看他这个样子就流鼻血,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还要故意让他穿成这样。
希洛尔疑惑,但是懒得问,检查了确实没什么问题后,就开始换衣服。
奥西德尔在他身后“帮忙”。
希洛尔扣一颗扣子,他就解一颗,刚绑好的系带,就被偷偷拉开,甚至连手腕上那条银色手链,都快要被他顺手扯走。
“走开。”
希洛尔推开了一直在帮倒忙的奥西德尔,自
己换好了衣服。
奥西德尔大概也知道再惹下去就要惹毛了,于是自觉消失,去吩咐了仆人做了希洛尔喜欢口味的早餐。
吃早餐时,希洛尔问他:“所以你们昨天得出的结论是什么?我什么时候可以住进神殿?”
奥西德尔顾左右而言他:“为什么要住那里?我记得你之前都对神殿避之不及的。”
“因为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
希洛尔用餐巾擦了擦嘴,抬头看他:“我说我是新任的神之子,你不信我吗?”
奥西德尔没有回复,而是低头,想再要个早安吻。
希洛尔偏头躲开,拆穿道:“你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你反驳不了我。”
他无视奥西德尔怨念的目光,起身就要往外走。
奥西德尔拦住他:“等等……你是要去神殿,还是要去找达米安?”
希洛尔停住脚步:“你知道了?我还以为你都不记得他的名字了。”
奥西德尔敲着桌子:“我只是懒,又不是蠢。”
“你当初这么心软,没把人杀了,还给了他那么多特权,结果反而被他害得在外面流浪那么久,你蠢不蠢?”
希洛尔一时间对奥西德尔这颠倒黑白的说辞有些惊讶。
不过想来,现在身份置换,达米安就变成他眼里血脉肮脏的怪物了,倒也能理解。
希洛尔于是随口道:“那你不是就更不用担心什么了……”
“我怎么可能会和一个差点害我死掉的人旧情复燃?”
“嘶……别咬。”
希洛尔把达米安往外推开。
达米安有些无辜地看着他,可怜兮兮的,又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希洛尔只好又挥挥手,把人喊了回来,但是这次,就不允许他靠得太近。
书柜后,仆人都被打发到了外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里是宫廷藏书室的禁书区,他一个人不太好进来,所以才去喊了达米安。
虽然
达米安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劲,可是希洛尔好像隐约察觉到他不开心。
因为他一不开心,就会变得很粘人。
永远在希洛尔几步路之内,偷偷勾一下他的手指,悄悄凑近一些,去挽他的胳膊。
希洛尔找书找累了,回头刚好和达米安对视,就能看见一个温柔的笑容。
连带着某种略带欣喜的眼神。
可能是受傀儡丝影响,达米安偶尔也会说一些不切实际的话。
比如:“我好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希洛尔这时候就会提醒他:“我们没有在一起过,你现在连我的情人都算不上。”
达米安就又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