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因子。
流氓做派。
奥西德尔就像是亲不够一般,整个人几乎都黏在了希洛尔身上,闹着不让他睡觉。
希洛尔只能被迫仰起头,被金色发梢扫过脖子,滚烫的触感一路向下,印在锁骨和胸口上。
虽然动作很暧昧,但可能是疏于技巧,并没有起到挑拨的效果,反而让希洛尔怀疑自己等会是不是还得再去洗个澡。
“走什么神?”
奥西德尔故意捏了一下希洛尔的腰,警告道:“就不能专心一点吗?”
希洛尔欲言又止,忍住没有发火。
算了。
好歹占了他王妃的位置。
如果第一天就把奥西德尔弄死的话,说不定要被那些人说克夫,绑起来活活烧死。
希洛尔于是深呼吸一口气,道:“是你太磨蹭了……你是不是根本不会?”
奥西德尔愣了一下。
希洛尔于是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亲吻了上来,带着信息.素的甜味,连侵占都变成了某种软绵绵的奖励。
玫瑰花香很浅,却霸道地把四周的空气都染成了自己的味道。
奥西德尔完全没有意料到希洛尔会主动,但是在大脑反应过来前,就已经配合着他的动作,手托在希洛尔的背后,帮他卸力。
双方配合的接吻,和单方面的试探,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和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一个,原本怎么样都不会有交集的,只能在梦里稍微越界一些的人……
气息交缠,不经意从喉咙里溢出的一声气音,都能变成最烈的*.药。
很快,奥西德尔就占据了主动权,把希洛尔压在床边。
“哗啦——”
睡衣被撕破的时候,希洛尔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等,衣服。”
华贵的衣料就这么被轻飘飘地扯坏,冰凉的空气窜了进来,差点让希洛尔冻一哆嗦。
不仅如此,剩下的那些也快要不保……
希洛尔连忙扯住了些。
“你有病吗?扯坏了我穿什么?”
“不穿,给我看。”
希洛尔:“……”
不行,他实在忍不了了!
奥西德尔这种混蛋就应该老老实实被打死!
上.床?
想都不要想!
在某种冲动的驱使下,希洛尔直接一拳砸在了奥西德尔的脸上。
这一拳没收着力气,奥西德尔闷哼了一声,嘴角流出血来。
等他反应过来后,就立刻朝希洛尔反压过来。
希洛尔翻滚躲过,却被奥西德尔勾着腰,压在了身下。
奥西德尔用手背擦去血迹,语气不解:“你非要这么暴力吗?”
希洛尔挣了一下:“我就想揍你,有问题吗?”
奥西德尔“啧”了一声:“那你最好用点力气,别软绵绵的,我还以为你是在调.情。”
希洛尔:“……”
真是怕用点力气把你打死了。
死贱.人。
希洛尔的腿.勾上奥西德尔的.腰,一夹,再一用力,把他往侧边推倒,自己则是借力翻了个身。
两人的身位一下子倒转过来。
希洛尔跨坐在奥西德尔的腰上,双手往前伸直,掐住他的脖子,不让他呼吸,骂道:
“说真的,我见过的所有的Alpha里,就你最自大,最傲慢,脾气最差……”
“第一次见面就打断了我一根肋骨,还差点把我烧死,还要威胁我,骂我。”
“这几年我真是受够你了,我干什么事你都要横插一脚,都要恶心我一下,我不订婚你不满意,订婚你也不满意,还要和国王说我坏话。”
“我唯一养活的那株盆栽被你用水浇死了,我被洛斯教训,你第一个说骂的对。一直看我不顺眼,天天小杂种小杂种的挂嘴上……”
“就算我去上学,你也不放过我,明
明自己那么忙,非要去临时任教,和维里一起恶心我,还要让我在你们兄弟两个中间演戏,呸!”
“要不是看在你救过我几次,还有你这个身份暂时还有用的份上,我早就搞死你了。”
“我告诉你,奥西德尔,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该死的,混蛋……”
希洛尔骂着骂着,却忽然顿住,借着膝盖撑起了上半身,往前挪了一些。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是惊讶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点。
希洛尔终于忍不住,骂了他活了几百年来的第一句脏话。
“操,你是变态吗?”
奥西德尔有些费力地掰开希洛尔掐着他脖子的手,反过来,去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