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洛尔把莉娅的戒指收好,站起身,对维里道:“所以麻烦你搞清楚,我不是非你不可,当你的未婚妻并不是你对我的施舍,只是一个我觉得对我有利的选择。”
维里抓住了希洛尔的手腕。
“你想利用,我又不是不让你利用,你到底在发什么脾气?。”
希洛尔看着维里的眼睛。
又是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
四年了,这个人一点都没变。
希洛尔挣开维里的手,心中积压已久的情绪也彻底爆发。
他直接甩了维里一巴掌。
“啪!”
维里的脸被打到一边,脸色阴沉了下来,这种破坏尊严的方式显然已经激怒了他。
但不及他发火,希洛尔就先一步道:
“之前在王宫的时候我有软肋,你就按着我的软肋威胁我,把我当做一个调情的工具。你让我当你的情人,让我退婚,让我去勾引奥西德尔,我都去做了。”
希洛尔往前走了几步,气势甚至隐隐有压过维里的意思:“因为你下意识觉得我是平民,我是罪人,所以我就应该对你言听计从。”
“直到现在,你还在理所应当地认为,你手里有我的把柄,所以我就一定会依赖你,顺从你,我就是你的所有物了是吗?”
维里:“难道不是吗?”
希洛尔抬手掐住了维里的脖子,又用了点力气把他一下子掼倒在了地上,单膝压在维里的胸口。
维里应该是没想到希洛尔会用这么暴力的方法,一时没有防范,等到反应过来时,希洛尔已经拿着匕首压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觉得你所谓的威逼利诱对我来说有用吗?你现在在我眼里还是个恶心的贱人,我想杀你,随时都可以下手。”
维里仰头看着他,说出了一个残忍的事实:“可你还是不忍心,不论从感情上还是理性上,你都需要我。”
“你要利用我,就必须要先出卖你自己。
希洛尔抿了抿唇。
他反握住匕首柄,重重地砸在了维里的脑袋上。
一声闷响后,希洛尔收回了防身的匕首,不再管昏迷的维里,起身,朝门口离开。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
希洛尔和站在门外,正抬手准备敲门的杰弗里面面相觑。
希洛尔:“……”
杰弗里:“……”
趁杰弗里还没发现房间里晕倒地的维里,希洛尔反手关上了门,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杰弗里:“你怎么还在这里?”
杰弗里似乎并不知道什么是尴尬,甚至还解释了一句:“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争吵声。”
希洛尔想起系统的那个消息提示。
这个主角,居然莫名其妙地还完成了那个任务。
但他现在生不起来气,只是一边走,一边问道:“你刚刚不是说婚约已经结束了吗?”
杰弗里跟在他身后,很明显是已经调整好了刚刚的情绪,甚至还能解释一句:
“婚约结束又不是绝交,我还是你的朋友,难道你要剥夺我和你说话的权利吗?”
确实……没法反驳。
希洛尔没再接话。
他抬头看了看已经快要亮了的天色,以及路上零星几个已经出现的身影,露出了苦恼的神色。
杰弗里十分自觉地把身上那件学生会的披风解下来,披在了希洛尔身上。
“赶时间的话,我捎你一程?”
希洛尔仰头,还没发话,就被杰弗里按住脑袋搂进了怀里,踩着风飞到了空中。
因为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顺风车,希洛尔习惯了失重的感觉。
杰弗里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趁机占什么便宜,而是迅速地赶到了目的地。
小阳台上,希洛尔平稳着地,手还被杰弗里牵着。
他漂浮在阳台外,衣摆随着风翻飞,发丝也有些凌乱,却反倒有种奇异的近乎野性的美感。
希洛尔看得有些入迷:“谢谢。
杰弗里笑道:“不用谢啊,随时效劳。”
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忽然闲聊道:
“你知道吗?那次去王宫接你的时候,你也是站在阳台上低头看我,我当时就特别想飞上来,把你直接从王宫那个金笼子里带走。”
“因为你一直看上去都不太开心,我总有种直觉,你不喜欢那里,也不喜欢那里的人,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喜欢我。”
希洛尔有些心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杰弗里还牵着希洛尔的手,追问道:
“你真的有喜欢过别人吗?”
“心动,紧张,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希望以后能够永远在一起,被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