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先是找了个小毯子包住了小猫,安置在了枕头和软布搭成的窝里,又跑去找来羊奶温好,用最精细的勺子一点点喂。
小猫在瑟瑟发抖,应该是被新环境刺激到,声音细的几乎快要听不见。
希洛尔故意伸手点了一下小猫的脑袋,被达米安空出手来抓住,然后在他手心里写字。
“取名字?”希洛尔读出字后,想了想,笃定地回复道:“米粒。”
达米安轻吸一口气,眼睛瞪大,立刻摇了摇头。
怎么能用他名字的昵称呢,这也太……
他略显局促和窘迫的表情让希洛尔萌生出了某种挑逗的心思。
“那我叫你米粒可以吗?”
达米安:!!!
那更加不可以了!!
希洛尔却在达米安表达出反对的意见之前,捏住了他的手。
欺负一个小哑巴,只要抓住他的手就可以,那他想表达什么,自己都可以假装不知道。
希洛尔接着霸道地下了命令:“反正你们俩总有一个得叫米粒。”
达米安看向小猫,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小米粒。
很好,终究还是让小猫背负了一切。
达米安把米粒放到一旁临时搭建的猫窝里。
门口,神殿派来的侍者再次敲门催促。
神殿。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带着焚香的清冽。
洛斯一身白色长袍,坐在主座上,正在修剪一株兰草。
洛斯的动作慢条斯理,就像是在细心雕琢着什么,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配合着那张纯白的石雕面具,整个人就像是尊不染尘的神像。
在看到希洛尔进来后,洛斯起身行礼。
“殿下,请坐。”
两年多来,希洛尔几乎每天都要来神殿学习礼仪和学识,能够很轻易地
从洛斯那几乎平淡的语气里辨别出他的情绪。
比如现在,洛斯并不开心。
他放下剪刀,白袍的袖口轻擦桌面,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我听说,您向威兹克伯爵家的长子提了订婚的事情,但近期又以身体不适为由,一再推迟。”
“您是后悔了吗?”
果然,是这件事……
“那又怎么样,能作为我订婚的候选对象,是他的荣幸。就算我后悔,难道他还有什么怨言吗?”
希洛尔有些不耐烦地摆动桌子上的小摆件。
洛斯语气冷了些:“这不是他有没有怨言的问题。”
“您快要分化了,最多一年,在此之前,您需要选择合适的Alpha引导,否则可能会影响您分化的潜力。”
希洛尔不以为然:“那不是还有一年吗?实在不行,到时候你帮我呗,你不是神之子吗?这点本事应该是有的吧。”
洛斯看着他这副满不在意的态度,第一次语气有些冰冷地警告道:
“您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他挥手,让四周的侍者退下。
附带了一句:“通知一下,殿下今晚在神殿过夜。”
希洛尔心头一跳,但等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洛斯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
那副石膏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仅露出下巴和嘴唇,透着股冷冽的疏离感。
当冰凉的手落在希洛尔颈后的一瞬间,希洛尔突然产生了某种逃跑的欲望。
“不用怕,只是检查。”
希洛尔感觉他的手按了一下自己的颈侧,一种绵软的无力感便涌了上来。
洛斯接住了朝他倒过去的希洛尔,把人横抱了起来,带到了主座上。
因为洛斯这两年的温和亲近,导致他根本对洛斯没有什么警戒心。
希洛尔试图反抗,可几条发光的白色藤蔓从座位边沿爬出来,像活物一般缠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
藤蔓表面粗糙,勒紧时磨得手腕生疼
,让人觉得就像是被蟒蛇盯住的猎物一般,动弹不得。
“唔!”
希洛尔在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徘徊在他的腰间时,下意识想喊出声。
洛斯却用手按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解开了他衬衣下面的几粒扣子。
冰凉的藤蔓缠在腰身,沿着脊柱的曲线绕了几圈。
希洛尔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手腕和腰上的藤蔓越缠越紧。
粗糙的藤蔓把腰间的皮肤磨得很痛,就像是有毒刺扎进去一般。
希洛尔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但他的嘴被捂住,眼角溢出了些生理性的眼泪,冷汗从额头上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