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而沙哑，“我们应该受到制裁的。那些罪孽……我们应该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右半张脸的肌肉猛的抽搐了一下，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亢奋的尖锐：“凭什么？！”

    这声音虽然是从同一个喉管里挤出来的，却有着截然不同的语调。

    “我现在是七品巅峰！”

    右半张脸的眼睛睁大，瞳孔在月光下缩成了针尖。

    “你感受不到吗？这具身体的潜力！我天资过人，只要给我时间，给我资源……”

    “未来未必没有机会冲一冲十二品时灭境！甚至是传说中的十三品斩我境！”

    祝山河的左手猛地抬起，狠狠按住右半边脸颊。

    “你……不要执迷不悟！”

    左半张脸咬着牙，声音从指缝间发出。

    “执迷不悟的是你！”右半边脸笑了起来，那笑声嘶哑难听。

    “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那种年代吗？靠着几杆枪、几枚导弹就能决定胜负？不！未来的时代属于修仙！属于长生！属于……力量！”

    他用力掰开按住脸颊的左手，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你……不能一错再错！”左半张脸的声音开始虚弱，眼神里的光在黯淡。

    “错？”

    右半边脸的表情，扭曲成了一个讥诮的弧度。

    “天真！你看了那些资料没有？现在蓝星出现的界域通道，足足有八个！可能更多！未来呢？说不定还会有几十个、几百个！”

    他站起身，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抓住粗糙的树干。

    “如果每一个通道都代表一个世界……那就意味着，蓝星未来需要面对的，不是一个大炎帝国，不是一个道界——而是数不清的、千奇百怪的异世界！”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你想以死谢罪？你问过我没有？！”

    “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