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回应。

    “以前，听你用手比划，告诉我你怎么被欺负，怎么挨打，怎么在垃圾堆里找吃的……”

    “我听着，心里难受，但好像…总…隔着一层。有时候看你比划得滑稽，我甚至……甚至还会傻笑……”

    他的声音哽咽了，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泥和馊水，滴落在坟土上。

    “今天……今天我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每一句咒骂，每一个白眼，每一次被推开……都像针扎一样。

    “原来你这么苦……这么多年，你一个人，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

    他将额头抵在冰冷的泥土上，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甚至不能为你做什么……那些人，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我都……我好没用，我真的太没用了……”

    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将他彻底淹没。一会儿是低声的啜泣和忏悔，一会儿是咬牙切齿的咒骂，一会儿又陷入茫然的自言自语。

    他像个迷失了方向的疯子，在这阴暗的角落里，对着冰冷的坟茔，宣泄着内心的痛苦、无助和刻骨的思念。

    “你保护我的时候……一次次……面对那些官兵，面对那些危机……你都是怎么做到的？我才经历一次，就觉得快要撑不下去了……我没有你坚强，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哭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