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则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手套,轻轻按压在电极片的周围,像是在安抚那些被电流惊扰的神经。
随着电流强度的缓慢增加,那种酥麻感开始成倍放大。
变成了另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
就像是被剥夺了听觉的人突然听到了巨响,沈栖梧感觉自己的后背仿佛变成了一张过分敏锐的网,捕捉着每一丝电流的游走,也捕捉着时叙指尖的每一次颤动。
她更加用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修长的手指深陷进白色的布料里。
闭着眼,忍耐着那种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感官洪流。
仪器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电流的频率似乎与时叙的手达成了某种奇异的和谐。
每一次脉冲的跳动,都伴随着时叙指腹的按压。
那只手虽然隔着手套,却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点熨帖着她受损的经络,又像是在点火。
“嗯……”
当电流扫过那个最敏感的腰窝时,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低吟,终于从沈栖梧的唇齿间溢出。
那是一声彻底卸下防备后、因极致的酥麻而本能泄露的叹息,裹挟着平日里那位高岭之花绝难示人的软糯与娇媚。
声音含混而湿润,带着一丝因为电流刺激而产生的颤抖。
尾音带着一点点鼻音,在空气中打了个转,颤巍巍地向上扬起。
在空气中勾勒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弧度,直直地钩走了听者的魂魄。
这声音入耳的瞬间,时叙像是被烫到了指尖。
她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信号,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像是触电一般,赶忙松开了握着旋钮的手。
时叙僵在原地,呼吸都停滞了。
她的手悬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
她感觉自己的耳根都在烧,那股热度顺着脖子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这种声音……是她能免费听的吗?
这真的只是医疗检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