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那么专注,那么温柔
有时候甚至会产生一些让人头疼的随机扰动。”

    “它不完美,逻辑经常跳跃,还需要我去不断地修正边界条件,防止它溢出。”

    说到这里,沈栖梧的声音低柔下来。

    “但是……”

    “它是整个系统里,唯一的解。”

    “如果没有它,我的逻辑无法闭环。”

    “如果它出了问题,我的整个世界……都会崩塌。”

    “所以,”沈栖梧对着那个家属席上的女孩,一字一顿地说道:

    “无论多远,无论多难,我必须回来。为了继续我的……运算。”

    大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记者们激动地记录着这段“充满了科学家浪漫主义情怀”的发言。

    在他们笔下,这将是对科学精神的最美隐喻——一位科学家对真理的执着追求,将一个未解的难题视作生命中唯一的“变量”。

    多么崇高,多么感人。

    只有时叙。

    在听到那句“爱偷懒”、“不稳定”的时候,眼泪终于决堤。

    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怎么有人会当众耍流氓的?

    你在全世界面前骂我爱偷懒,骂我不稳定。

    但你又在全世界面前说,我是你唯一的解。

    她听懂了。

    每一个字她都听懂了。

    沈栖梧是在告诉她:

    别怕。

    我会回来。

    因为你还在地上,因为我还没把你这个咸鱼教好,所以我绝不会死在天上。

    这是哪门子的科研宣言?

    这分明是一份当着几十亿人签下的、最隐秘、最嚣张、也最深情的……保证书。

    时叙不想哭的,太丢人了。

    但她控制不住。

    她抬起手背,胡乱地擦了一把脸,然后对着台上的沈栖梧,用力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