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联名逼宫的一众世家官员,此刻面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纷纷低头垂眸。
有人暗中挪动脚步,想要脱离世家阵营,生怕被牵连治罪。
秦烈等忠直武将面露喜色,皆是昂首挺胸,甚是敬佩地望向李仪彤和苏轻寒。
张怀安嘴唇颤抖,慌忙跪地,苍老身躯伏在冰冷地砖之上,拼命叩首,嘶哑地道:“陛下……老臣冤枉……老臣一时糊涂,被奸人蒙蔽,绝非有意谋逆!恳请陛下开恩,饶老臣一命!”
他先前嚣张跋扈、老谋深算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只剩狼狈不堪、惶恐求饶的丑陋姿态。
李驻足立于他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淡漠地道:“冤枉?你截留赋税之时,可想过边关将士寒夜无衣?你豢养死士之时,可想过黎民百姓饱受战乱?你勾结藩镇、祸乱朝堂之时,可想过大唐江山社稷?”张怀安无言辩驳,额头紧贴冰冷地砖,冷汗浸透衣衫,浑身剧烈颤抖。
李又冷冽地道:“朕登基之初,便曾言,不杀文官、不诛老臣,愿给所有朝臣改过自新之机。可你们世家大族,恃宠而骄、贪得无厌,视律法为废纸,视百姓为蝼蚁,视皇权为无物。既不知悔改,那么,朕便亲手拔除这朝堂毒瘤。”
说罢,他转身抬手,清冷地道:“鲁有本!雷啸天!”
鲁有本和雷啸天闪身而出,纷纷抱拳拱手道:“微臣在!”
李冰冷地道:“张怀安结党营私、通藩谋逆、截留赋税、蒙蔽圣听,罪无可赦。鲁有本,雷啸天,朕命你们率领锦衣卫和刑部捕快,抄没张氏全族家产,男丁流放漠北,女眷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归朝。方才联名逼宫、依附奸相的二十七名官员,即刻摘除官袍,打入天牢,三司会审,依律定罪,绝不姑息。着锦衣卫彻查朝堂所有世家官员,但凡有贪腐、结党、谋逆之行,一律交与刑部从严处置,凡牵连宗族,务必斩草除根。”
鲁有本和雷啸天杀伐果断,抱拳拱手道:“微臣遵旨!”
他们挥挥手,一群锦衣卫领命,动作干脆利落,瞬间上前扣住跪地求饶的张怀安,冰冷铁链缠绕其身,牢牢束缚。紧接着,一众依附世家、联名逼宫的官员尽数被押解,哀嚎声、求饶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响彻大殿。
方才喧闹嚣张的紫宸殿,此刻只剩奸臣绝望的哀嚎。
中立官员噤若寒蝉,无人敢多言一句,所有人都心里明白:眼前这位少年帝王,不再是从前温润隐忍、待人宽厚的稚嫩君主。如今的李,亦仙亦人,杀伐果断,权谋通天,但凡触犯皇权、祸乱社稷之人,无论官职高低、年岁长幼,尽数严惩,绝不留情。
秦烈跨步出列,单膝跪地,抱拳拱道:“陛下圣明!清奸臣、肃朝堂、整吏治,大唐兴盛可期!臣,誓死效忠陛下!”
“誓死效忠陛下!”
剩余文武百官尽数躬身跪拜,额头贴地,声音整齐浩荡,响彻整座皇宫。
无人再敢心存异心,无人再敢结党营私,满殿臣服,万僚归心。
李缓步踏上台阶,转身落座于冰冷紫檀龙椅之上。
九五之尊,龙椅加身。
青衣染天光,仙辉绕周身,他端坐高位,俯瞰下方跪拜百官,龙眸淡漠,洞悉世间人心。
苏轻寒柔声道:“陛下,朝堂奸臣已除,世家势力大减。如今朝堂肃清,民心归附,正是收拢皇权、改制新政的最佳时机。”颜清漪手握剑柄,清冷地补充道:“洛阳城内尚有世家残余势力,暗卫已全城布防,可一夜肃清,永绝后患。”
李微微颔首,伸手轻叩龙椅扶手,沉稳地道:“今日起,废除世家世袭特权,取消门阀荫补制度。寒门子弟,凭科举入仕,凭才干升官;地方赋税,直达国库,禁止官员截留;朝堂官职,三年一考,庸碌者罢免,清廉者升迁。”
顿时,一条条新政颁布,破旧立新,打破世家垄断千年的仕途壁垒,为寒门学子开辟生路,为大唐朝堂注入新生力量。百官齐齐叩首,无人反对。
处理完朝堂内务,李便搂过秦弄玉、云岫、李菲菲、李仪彤诸位美妃,回后宫沐浴,一起鸳鸯戏水,一起快乐陶醉,为多生皇子而努力奋斗。
第171章 石妖
金风卷落皇城梧桐碎叶,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凝结一片晶莹剔透的白霜,如玉雕琢成玲珑剔透的水晶一般,又似月华倾泻而下,铺成白茫茫银光一片,煞是好看!美不胜收!
朱红宫墙上,也覆着一层薄薄的霜花,宛如镀上一层胭脂。
天刚蒙蒙泛白,紫宸殿的琉璃瓦上,便映出一片明晃晃的银光,整座宫殿显得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熠熠生辉。
宫道两旁,禁卫甲士持枪伫立,戒备森严。他们个个威风凛凛,目光如炬,英姿飒爽,气宇轩昂,铁甲映霜,寒光闪烁。
自张怀安一众世家奸臣伏法抄家,洛阳朝堂肃清奸佞,阴霾尽散。
如今,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