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覆灭。”
高南诗眸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格局宏大地说道:“陛下在长沙孤身布局收楚,我们在杭城连环用计乱吴。南北双线,明暗夹击,皆是虚实相生,权谋定局。杨吴已困,吴越自乱,楚国将收,四海藩镇尽数瓦解,大唐一统天下,就在今朝。”
就在二美定连环离间大局之际,窗外夜色之中,几道气息隐晦、身法绝世的人影悄然掠过屋顶,脚步轻如鸿毛,落地无声,他们正是华山、青城、点苍、衡山四大掌门,亲率门下弟子暗地巡守护驾。四大掌门不扰屋内谋划,不现身惊扰,只默默肃清客栈周边所有吴越暗探、王府死士,但凡有人偷听窥探,皆被悄无声息制服拿捏,不留痕迹,确保双姝智计不外泄,卧底之行绝对安稳。
杭城,夜雨如丝,浸得青街冷滑。
高南诗闻得室外动静,便吹熄灯火,和叶嫣娅赶紧休息。
一夜雨收,晨光薄透,洒遍杭城十里街巷。
吴越都城,仍然烟火升平,商旅往来如故。
内里暗流,实际已经搅动,杀机生根,祸心暗伏。
天色微亮,客栈房门轻叩,来人不是官兵密探,而是鲁有本提前安排的丐帮暗线弟子,一身寻常布衣,看似市井走卒,实则行事缜密,步履沉稳。
他藏着一封折叠严密的密函,低头躬身入内,不敢抬头直视双姝绝色,恭恭敬敬将密函递上,随即退至门外,转身而去。高南诗抬手接过密函,轻轻展开,眸光扫过纸面,寥寥数语,便对杭城一切,悉数了解。叶嫣娅凑近过来,柔声道:“姐姐,后路已稳,护驾已固,外围尽在掌握,我们可以收网落子了。”高南诗颔首,掏出火折子,将密函焚为灰烬。
然后,她平静地道:“今日之计,核心不在斗武,不在对峙,而在虚抬其欲,实放其疑,让二王互噬,让钱自疑。我们不出手伤人,只出手乱心;我们不站队扶谁,只挖坑埋所有人。”
叶嫣娅唇角噙着一抹妩媚浅笑,自信地道:“姐姐放心,攻心之事,我最擅长。我今日分两次赴约,先见大王子,再见二王子,话术各异,姿态有别,软硬分寸,拿捏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