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钱元瞧见叶嫣娅妩媚风姿,瞬间心神沉醉,这般成熟风韵,撩人气质,柔情眉眼的女子,乃是他从未见过的绝色妙姿。他不似其兄那般蛮横强抢,反倒收起戾气。
于是,他故作温文尔雅,满脸虚伪笑意,快步上前,拱手作揖,假意客套,柔声地道:“二位仙子,远道而来,一路风尘辛苦。小王府中亭台雅致,美酒佳肴,锦衣玉食,愿邀二位移步小坐,歇息饮茶,略尽地主之谊,不知二位美人可否赏光?”
双姝瞬间身陷虎口,进退皆被钳制,左右全是杀机。稍有不慎,她们要么被强掳入府失了清白,要么假意顺从落入圈套受制于人,陷入两难绝境,险到极致。
不过,高南诗甚是淡定,她不退不避,身姿亭亭玉立,不动声色,清润地道:“二位王子皆是王室贵胄,理应懂礼守仪,教化一方。我辈女子远道游学,只为寻访山水诗迹,清白身,守本心,不入王侯府邸,不沾王府纷争,礼法所在,名节所系,岂能随意受邀随行?”
钱元琏听罢,顿时大怒,脸色一沉,粗鲁地道:“什么礼法名节!在本王眼底,绝色佳人便该入王府享福!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王动粗!”说罢,便挥手命亲兵强行动手。
叶嫣娅见状,莲步轻移,妩媚浅笑,眸光流转,风情万种。
她近前柔声道:“大王子何必动怒,二王子何必费心?我姐妹二人,皆是弱女子,身在吴越地界,自然知晓王室尊贵。只是仓促赴约,未免失了礼数,惹人闲话,坏了王子名声。不如,改日择良辰吉日,二位王子各凭心意相待,我姐妹再做定夺,岂不两全其美?”
她的声音软糯销魂,笑意迷人,姿态温柔,瞬间迷得两位王子心神恍惚,戒心大减。
不过,叶嫣娅心底冷如寒冰,算计分毫不差。她深谙李所授权谋,两雄相争,先不站队,缓而拖之,挑拨互忌,让其互斗,我自安然。一句话,既不得罪任何一方,又给足两人念想,让两大王子都以为自己有机会,心生觊觎,互相猜忌,彼此敌视。
果然,钱元琏以为二女偏向自己,只是碍于情面暂不应允。
钱元以为叶嫣娅对自己有意,只是需时日相处。
于是,钱氏兄弟二人心思各异,眼底敌意瞬间暴涨,互相瞪视,戾气滋生。
他们原本是同门宗室,此刻竟因两个绝色美人,瞬间视同仇敌,怒火暗燃。
街巷暗处,也有几道微不可查的气流悄然浮动,他们人影隐于房檐墙角,不露声色。
第155章 吊魁
高南诗瞟了那拐角一眼,认出那些人影后,不由得一阵激动,芳心顿安。
却是忠于大唐朝廷的华山掌门陆有谊、衡山掌门齐辉耀、青城掌门何可欣、点苍掌门俞飞雄等四大门派掌门人,已秘密赶到这里,正在率门下精锐弟子暗伏四周,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出手。
这一刻,他们人人屏息藏形,蓄势待发,剑气内敛如蛰伏之蛇,等待时机出击,将敌人置于死地。
只要任何一名吴越兵卒敢伸手触碰双姝分毫,他们便会瞬间出手,剑气封喉,一击毙命,绝不迟疑。
于是,高南诗便宽心地轻声道:“二位王爷,您们公务繁忙,那我姐妹俩,便先行寻客栈落脚,改日再会便可。告辞!”说罢,不待钱氏兄弟二人再言语,高南诗便轻挽叶嫣娅手腕,扬长而去。她们俩身姿轻盈一转,借着人群掩护,身法飘忽,悄然退出包围圈,步履从容离去。
身后,两大王子气急败坏,翻脸互怼,怒骂争执,彼此猜忌,互相记恨,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派系矛盾,已经全面激化。
吴越内乱的第一颗种子,就此已然悄然种下。
双姝渐行渐远,走入杭城深巷烟火之中。
片刻之后,她们俩悄无声息遁入城西一间僻静清雅客栈,在店小二殷勤招呼下,挑选了二楼临窗一间厢房住下,并悄然闭门落栓,帘幕低垂。
屋外,是吴越王室派系林立、密探遍布的杀机罗网。
屋内,只有两大绝色谍妃静坐对坐,一盏清茶无烟,半盏冷灯如豆。
她们俩心怀万千算计,满腹权谋。
此刻,高南诗抬手轻拨茶雾。
她清雅沉静,绝代容颜在灯火映照下温润如玉,眉宇间却藏山河城府,满腹经纶化作绝杀谋略。她文采冠绝后宫,智计深藏胸臆,举手投足间皆暗藏玄机。她最善布局设套、长远谋划,步步连环,招招锁死,绝不急功近利,绝不贸然出手。略一思忖,高南诗清润地道:“姐姐,你我眼下身在虎口,看似被动,实则主动权尽在你我掌中。钱年迈病重,昏聩多疑,早已压不住诸子势力。大王子钱元琏暴戾刚猛,恃武骄横,性急易怒,最易被激;二王子钱元阴柔狡诈,心机深沉,贪权谋、好虚名,最易被诱。此二人一刚一柔,一暴一奸,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