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重,浮火油索拦江。江面之下暗铺浸油粗索,浮而不沉,隐于浪下,两头系紧江岸,索上暗藏火引,一经触发,烈焰腾空,江面成火海,逆贼船只进退无路,前后被火封堵,上天无路,入江无门。第三重,水师锐士潜龙伏江。韩毅在黄河水师基地,便已经遴选水性绝顶、善潜善杀的水师死士,人人身穿水靠,口含芦管,暗藏短刃火具,可以潜于江底暗流之间,屏息藏形,不露半点踪迹。如今,他的这些死士,专等逆贼船只入伏之后,凿船、斩人、点火、截杀,里外合击,上下屠敌。
陆地上,薛康奉令率领三万铁骑列阵江岸暗处,铁甲藏林,长枪隐树,只待逆贼上岸半步,便铁骑碾压,踏碎登陆死士。鲁有本奉令率领丐帮水陆好手,轻功绕江,游走截杀,专斩魔修邪孽、暗杀刺客。韩毅率部布局,部署如此天罗地网,水陆双杀,只等逆贼入瓮。
三更一到,江风骤厉,梆子声响南岸。
杨吴逆船千舟齐动,悄无声息离岸北扑,快船在前,斗舰在后,潜兵在水,魔修在阵,黑压压一片暗影压向大唐水师大营,人人怀揣杀心,个个以为胜券在握。
江心最险暗流处,韩毅立在水师主楼船台之上,一身银甲白袍,少年英姿临风而立,手持令旗,目光锐利如鹰,他静看逆贼尽数入伏,时机不差分毫。
就此瞬间,他目光一凝,把握战机,果断地大吼道:“传令!起爆!”
一声令下,令旗一挥。两岸号炮闷响,不见冲天火光,只传地底沉雷。
刹那间,江底暗索火引触发,浸油长索轰然燃爆!轰!轰!轰!顿时,满江烈焰骤然腾空,火借风势,风助浪威,长江江面化作一片火海滔天,赤红火光映红暗夜江水,热浪翻滚,烈焰吞舟,逆贼船只瞬间被火墙包裹,前后阻断,左右封死,冲锋之势戛然而止。
船上逆贼猝不及防,大乱嘶吼,有的被烈焰燎身,皮肉焦糊;有的慌乱调转船头,欲要后撤逃窜,却后方火墙已起,退路断绝;有的拼命划桨想冲北岸,却船头猛撞江底暗桩,咔嚓裂响,船底洞开,江水狂灌,战船顷刻倾斜下沉。
江水咆哮,火海翻腾,哭嚎震天,逆贼进退两难,方寸大乱。
未等逆贼稍稍回神,江底潜伏大唐水师锐士齐齐发难!
一道道黑影从水下突袭而出,短刃翻飞,凿船破舱,逢人便斩,遇敌便杀。
江水滔滔,血花翻滚,逆贼落水者刚一挣扎,便被水底锐士拖入深流,无声灭口,尸骨沉江。一时间,江水染红,腥气弥散。
许德勋领左水师战船顺势杀出,巨舰横江,弓弩齐射,箭雨如蝗,漫天覆盖逆贼残船,凡露头者皆被射穿,凡顽抗者尽数射杀。刘齐率右水师绕行侧击,快船突进,近战搏杀,刀光映火,血染波涛。丐帮水陆弟子轻功踏浪,飞掠敌船,短兵相接,招招夺命,不留半分活路。
陆地上,魔修死士、暗杀密探刚欲摸上岸边纵火行刺,鲁有本施展伏魔杖法,握着铁杖横扫,金光降魔,佛门真劲震得魔黑气散,邪术崩碎,一杖一个,砸得魔修骨碎筋裂,哀嚎不绝,无一人能靠近唐营半步。岸边,零星逆贼侥幸登岸,尚未站稳脚跟,薛康率领唐军铁骑,如排山倒海般咆哮扑来,铁甲洪流骤然杀出。刹那间,薛康一马当先,握着方天画戟,威风凛凛,横扫千军,势不可挡!他的铁蹄踏碎残敌,战意凛然。薛康戟挑叛将,马踏逆兵,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威震八方。
杨吴在陆地上的贼寇瞬间被碾压屠戮,片甲不留。韩毅的江上火海焚船,水下锐士凿杀,水面战船围剿,岸边铁骑碾压,魔道邪徒杖灭,五路合围,一网打尽,绝杀无双。
杨行密在南岸高台亲眼所见,看到自己精心谋划的偷袭绝杀之局,转瞬变成一边倒的屠灭惨败。千舟逆船焚于一江烈火,数万死士葬于滚滚长江,悍将折损,魔修尽亡,偷袭不成,反中埋伏,心血尽毁,一败涂地,家底打光。他不由目眦欲裂,暴跳如雷,嘶声怒吼,却无能为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江火光吞尽自己半生霸业。
韩毅临风立舰,意气风发,再挥令旗,暴喝道:“全线推进,肃清残舟,追剿余孽,不许一贼渡江,不许一逆逃生!”
大唐水师乘胜掩杀,烈焰照江,战船突进,一路清剿残敌,追杀溃逃逆船,杀得江水赤红,浮尸遍江,杨吴精锐水师一夜之间全军覆没,偷袭之谋彻底破灭。
长江一战,火海滔天,江水血红,尸体漂浮,逆贼舟船尽化焦炭。
杨吴偷袭精锐全军覆没,江水赤红百里,浮尸塞江,惨不忍睹,煞气横压江南半壁。
唐军少年水师大都督韩毅一战封神,江底预埋三重奇阵,水火夹击,水陆合围,以少胜多,以谋克强,把杨行密蓄谋多年的死士魔修、精锐水师一夜之间屠灭殆尽。
南岸,江都王府,杨行密目睹毕生基业毁于一江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