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
路,入地无门。程定禄策马横扛开山巨斧,立马横拦去路。他豹眼圆睁,凶光毕露,狂笑道:“哈哈哈哈!朱友贞!你这昏君奸相,平日里压榨百姓,拿万民当肉盾守城,残害忠良,如今也有仓皇逃命、贪生怕死之时?老子在此等候多时,拿命来罢了!”

    张归霸护主心切,明知必死依旧咬牙死战,手持长枪目眦欲裂,怒吼道:“匹夫休狂!休想伤我大梁陛下!”话音未落,策马挺枪,拼死直冲程定禄,妄图以命护主,死战断后。

    程定禄不躲不闪,稳坐马背,手握百斤开山巨斧,祭出一招夺命斧法“劈脑袋”,其巨斧自上而下,势压山河,劲风呼啸,气浪翻滚。“咔嚓”一声脆响,铁枪杆应声劈断,斧刃余势不减,裹挟千钧之力直劈张归霸肩头。

    一声凄厉惨叫响彻旷野,张归霸半边肩膀被劈裂粉碎,血肉翻飞,筋骨外露,当场翻身落马,重伤濒死,瘫倒在地。唐军铁骑纵马而过,挥刀砍下其首级,将其残躯踏成肉泥。

    杨师厚早年被李北冥神功吸尽内力,功力尽废,形同废人,无力提刀厮杀,只能慌乱指挥仅剩的几名亲卫冲锋掩护。程定禄杀心已起,毫不留情,策马杀来,挥舞巨斧,施展狠辣斧法“掏耳朵”,握斧横扫而出,斧锋飞掠如电,连斩数名护驾亲卫,人头滚滚落地,鲜血洒满荒坡。

    紧接着,他施展“鬼剔牙”,握着巨斧连环劈砍,斧斧夺命,瞬息之间,护驾残兵尽数被砍杀殆尽,尸横遍野。敬翔、李振两大奸相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瑟瑟发抖,面如土色,战战兢兢,慌忙躲在战马身后,不敢露头,只剩苟且偷生之态。

    就在此时,薛康策马疾驰而来,黑金重甲煞气冲天,方天画戟寒芒贯日,威压震慑四野。他霸气凛然地吼道:“残梁余孽,祸乱中原,今日十面埋伏,尔等插翅难逃,休想逃出一人!”残余几名亡命梁将拼死上前阻拦,妄图垂死挣扎。

    薛康握着方天画戟横扫竖劈,招式干脆利落,神威无敌,一回合斩一将,一戟杀一人,戟落人亡,所向披靡,无人可挡,霸王之威震慑全场。

    苏尘子、黄朗、颜儒、李乘风、武松劲、水若寒、墨尘子、颜苍梧各路唐军将领率部合围包抄,十面埋伏层层收紧,黑压压一大片人马如黑云压境,铺天盖地,气势磅礴,如此铁壁合围,朱友贞逃路被彻底锁死。

    绝地之中,无路可逃,无援可盼,无命可保。朱友贞看着四周唐军猛将环伺、伏兵遍地、杀气腾腾、铁壁合围,自知大势已去,亡国在即,帝位不保,性命难保。

    他当场绝望嘶吼,痛哭流涕,瘫软马下,不知所措,再无半分帝王骨气,丑态尽显。

    敬翔、李振计谋用尽,毒计失效,瑟瑟发抖跪地求饶,磕头乞命,丑态毕露,可笑至极。

    杨师厚久病无力,心如死灰,无计可施,只能瘫坐地上,闭目等死。一众梁国文武臣僚,或跪或抖,或哭或嚎,狼狈不堪,尽显亡国之臣的凄惨丑态和悲凉。

    玄机子缓步而出,目光冷厉,怒斥道:“朱氏不仁,残害天下,祸乱中原,苛政虐民,杀伐不休!今日,天道轮回,十面埋伏收煞,亡国灭君,天理昭昭,罪有应得!”

    程定禄扛斧踏步上前,咆哮道:“昏君!你欺压百姓,残害忠良,兄弟互杀,耗尽国运,天理难容。今日,老子一斧送你上路,以谢天下苍生!”薛康握戟而立,冰冷地道:“乱世祸根,死有余辜,今日必除,残梁余孽,尽数诛灭!来人,杀!”

    话音落下,众将士一拥而上,刀戟齐落。朱友贞当场被斩,首级落地;敬翔、李振、杨师厚、张归霸一干祸国奸佞、残梁悍将,尽数诛杀,无一漏网。

    战后,唐军将士遵照号令,将朱友贞、敬翔、李振、杨师厚、张归霸五人首级悉数割下,高悬南阳城头之上,以此昭示天下。南阳百姓蜂拥而至,齐聚城下,围观暴君奸佞首级,人人拍手称快,家家燃放鞭炮,户户奔走相庆。一时间,人声鼎沸,锣鼓喧天,喜气洋洋,仿佛过年一般热闹喜庆!

    老百姓们无不唾骂残梁暴政,感念大唐朝廷恩德,人人痛恨朱氏腐朽无道,个个向往大唐太平盛世,民心彻底归唐,中原根基稳固如山。

    霍存卧底多年,隐忍蛰伏,一朝倒戈献城,覆灭残梁,终于重回大唐朝廷怀抱。

    他见到唐军诸将,忆及多年卧底隐忍苦楚,历尽艰险终复本位,激动万分,热泪盈眶,跪地叩拜,感念朝廷不弃,矢志永世效忠大唐。

    随后十余日,青州所辖各州县见残梁覆灭,暴君伏诛,纷纷放弃抵抗,遣使归降,无一人敢反,无一城敢抗,青州全境尽数归属大唐版图,中原之地一统安定。

    大局已定,高季兴陪同妹妹高南诗抵达南阳城。高南诗身姿窈窕,容貌绝美,温婉优雅,气质清丽绝尘,肌肤莹润如玉,体态婀娜多姿,一言一行尽显皇家贵气,一举一动皆有温婉风骨。

    昔日,她潜伏梁国为谍,隐忍多时,周旋朱氏诸王之间,步步为营,只为暗中传递核心军情,挑拨朱全忠诸子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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