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薛康起身抄起身旁的方天画戟,身形一晃,便跃出庄门,飘身于他的战马上。他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一身银甲,手持方天画戟,气势磅礴,宛如一尊战神。
他扬戟指着秦谦,不屑地道:“秦谦?你以为你先祖是门神,你便可以在我薛家庄门前放肆吗?我薛家庄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吗?哼!前日一战,我饶你一命,你竟然不知悔改,还敢率军前来送死?哼!老子今天,定要劈了你,将你碎尸万段。”
秦谦怒喝道:“无耻叛将,玷辱你家先祖。我呸!薛康,你这无知小儿,当年要将你先祖满门抄斩的乃是武则天,是所谓的大周朝。此事与我大唐朝廷有何关系?你这卑鄙小人,不过是为阻我大唐将士收复疆土,拦我大唐将士为老百姓分田分地找借口。你这黄毛小儿,没念过书吗?不知道我家陛下乃是明君仁君,素来爱民如子,用兵如神吗?”
他骂罢,握着手中黄金锏一扬,蓦然策马朝着薛康冲了过去,双锏带着呼啸的风声,左锏直劈薛康面门,右锏捅其马头。
薛康握着方天画戟轻轻一挑,便挡住了秦谦的黄金锏,“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秦谦只觉得手臂发麻,其战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数步。
薛康冷笑道:“姓秦的,你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叫阵?哼!你先祖尚且不是我先祖之对手,你又岂是薛某之对手?老子今天就活埋了你。哼!”他骂罢,随即策马前冲,握着方天画戟直刺秦谦。秦谦握着双锏架住,薛康握戟上扬,秦谦双锏差点“脱手”而飞。
当然,这只是秦谦在演戏,他虽然不是薛康之对手,但其武功也不至于如此不济。只不过,李事先有吩咐,他必须引薛康掉进李的陷阱里。紧接着,两人纵马瞬间交错而过,旋即掉转马头,再度交锋。薛康握着方天画戟,时而横扫,时而挑击,每一招都带着磅礴的气势,直逼秦谦要害。
秦谦挥舞双锏,左格右拦,却已左支右拙,实在“难以抵挡”,只能“勉强”招架。
策马观战的罗方,“见势不妙”,便手持亮银枪,策马疾驰而来,直指薛康后背。
罗家枪法精妙绝伦,快如闪电,准如流星。
薛康察觉到身后的攻击,连忙侧身闪避,随即挥着方天画戟反手一挑,挡住了罗方的亮银枪。
铮铮!顿时,响起了一阵金戈鸣响之声,两员英俊少将皆是天生神力,出手就是狠招。薛康横戟逼退秦谦,掉转马头,冷笑道:“罗方?嘿嘿,传闻你在唐军之中,素来无敌,如今,薛某与你仅过一招,发现你也不过如此。嘿嘿,你既然来了,那就一起留下来吧!”说罢,他握着方天画戟同时应对秦谦、罗方二人,仍然气势愈发磅礴。
秦谦的黄金锏刚猛有力,罗方的亮银枪灵动迅捷,两人联手,与薛康大战了五十余回合,“勉强”支撑。原本,秦谦与罗方联手,肯定能够打败薛康,但是,如今李想要的是擒拿薛康,让薛康归顺唐廷。于是,秦谦和罗方联手之后,便不敢再出尽全力。
此时,感觉差不多了,秦谦心中暗道:“陛下吩咐,只需佯败,引诱薛康入局,不可恋战。”
想到此处,他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薛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方天画戟猛地一挑,便将秦谦的黄金锏挑飞,顺势一戟,直指秦谦胸口。秦谦连忙侧身闪避,却还是被戟尖划伤了手臂,差点栽倒于马下,急忙大声喊道:“薛康小儿,果然厉害,我等不是对手,快撤!”
说罢,他转身便率领将士,狼狈逃窜。
罗方也故意装作不敌,紧随其后,朝着埋伏之地疾驰而去。
薛康见状,骄傲地哈哈大笑道:“秦谦、罗方,你们兄弟俩不过如此!当年,你们的先祖也不知怎么骗到了进入凌烟阁的资格!今日,我便将你们一网打尽,也要让李知道薛某的厉害。哼!”
说罢,他率领三千地主武装,一路追击,丝毫没有防备他自恃勇猛无敌,又轻视秦谦、罗方二人,根本没有想到,这是李设下的埋伏圈。
薛家庄的人,趁机策马冲击秦谦和罗方大军的营寨,但是,被十万唐军将士放箭射杀无数。十万唐军将士,一次放箭便是十万支,薛家庄的人,如何能挡?
他们只好悻悻地扔下无数刺猬般的尸体,沮丧地回归山庄,连前去收尸都不敢了。
薛康率领三千兵马,追出大约三里地,只见前方地势狭窄,两侧高山林立,树木茂密。
他隐隐感觉不对劲,便勒马停下,又喝令三千将士停止前进。
就在此时,李的声音从山顶传来,他威严地道:“薛康,你这无知小儿,已经陷入朕的埋伏之中,还不速速束手就擒,归顺朕之大唐朝廷?否则,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