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谦、罗方二将心头巨震,抬眸望向李,眼里隐有泪光,各自感动至极,感觉遇到明主仁君,人生际遇就是不一样。李话锋一转,又严肃地道:“但是,薛康阻朕清剿地主及其武装,残害朕麾下将士,扰乱蜀地安宁,绝不能轻饶!蜀地百姓深受地主压迫,分田分地,安抚民心,乃是朕安定蜀地的根本,薛氏一族盘踞川西,欺压百姓,囤积粮草,若不除之,必成蜀地大患。”
秦弄玉走上前来,连忙说道:“陛下,薛氏一族在蜀西经营一百多年,势力庞大,薛康更是勇猛无敌,若是硬拼,我军必定会损失惨重,不如暂缓清剿,先安抚蜀地百姓,再作打算?”
云岫温柔地劝道:“陛下,蜀人自立多时,我军清剿地主武装,遭遇抵挡,也属正常。当年,刘备图川,尚需依靠蜀人治理,却因重用李严和法正,导致诸葛孔明大权旁落,一度忧郁成疾。”
苏轻寒伸手捏捏李的耳朵,含笑地道:“陛下,不如,先让丐帮弟子袭扰薛家庄一阵子?”
李摇了摇头,分析道:“不可。《孙子兵法》云:‘乘其势而击之,不可失也’。如今,薛康初胜,必定骄傲自满,防备松懈,正是朕拿下他的大好时机。。而且,薛康虽勇,却也有弱点他身为将门之后,却也刚愎自用。故此,朕必须彻底折服薛康,让他心甘情愿归顺朕之大唐朝廷,为朕所用。嗯,正是如此,朕之计策,必须一举多得才行。”
话音刚落,鲁有本便快步从门外走进来,躬身道:“陛下,微臣已安排丐帮弟子,探查清楚薛家庄的地势与兵力部署。薛家庄依山而建,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山路可通行,易守难攻,薛康麾下有三千兵马,其中五百人乃是武林高手,还有数十名曾被血魂魔族蛊惑的邪士,擅长邪异武功,薛康本人更是坐镇庄中,亲自指挥,防备森严。”
李微微一笑,称赞道:“鲁爱卿,你办事,朕向来放心。朕有一计,需你配合。鲁爱卿,接下来,你如此如此……”紧接着,他俯身,在鲁有本耳边低声吩咐了一番。
鲁有本闻言,连忙躬身应道:“微臣遵旨!臣这就去安排,定不辜负陛下的嘱托!”说罢,他转身便快步离去。秦谦、罗方对视一眼,甚是疑惑。
于是,秦谦忍不住问道:“陛下,不知您有何妙计?薛康勇猛无敌,薛家庄地势险要,我们硬拼尚且失利,若是采用计谋,不知能否奏效?”
李淡淡一笑,从容地道:“秦爱卿,你乃名将之后,手使一对黄金锏,勇猛无比,罗家枪法更是精妙绝伦,二位爱卿的武功,并非不及薛康,只是太过急躁,被薛康的气势所压制,又不熟悉地形,才会失利。朕的计策,便是利用薛康刚愎自用的弱点,一步步引诱他入局,让他屡战屡败,却又不杀他,一次次放他回去,磨掉他的傲气,最终让他心甘情愿地归顺朕之大唐朝廷。薛家先祖,是忠于大唐朝廷的,只是,当年武则天不容有人反对她篡唐自立,故此,要将薛家满门抄斩。幸好,当时的千岁爷程咬金机灵,偷偷放走了薛氏一人,也才有了如今薛氏一脉的强大。薛康此人,虽然勇猛,也颇有智计,但是,只要朕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最终还是会归顺朕之大唐朝廷的。或许,游离于大唐朝廷之外,也正是他数代以来的心病。不过,朕也要给他台阶下。”
众人闻言,频频点头,感觉李言之有理。
李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孙子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对付薛康,硬拼绝非上策,攻心才是关键。他身为将门之后,心中定然有家国情怀,只是被地主之利蒙蔽双眼。兼之,当年武则天曾要将他先祖满门抄斩,薛康先祖才艰难逃出一脉,故此,他也恨朕之大唐朝廷。但是,实际上,他恨的是武则天的周朝以及武则天本人。只要让他看清形势,明白朕安定蜀地、安抚百姓的决心,再让他见识到朕的实力与仁厚,他定会归顺于朕。”
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三位皇妃以及众将闻言,纷纷点头。
云岫称赞道:“陛下深谋远虑,此计甚妙!既不用硬拼,减少将士伤亡,又能收服薛康这员猛将,助力陛下安定蜀地,实在是一举多得。”
李微微颔首道:“好了,事不宜迟,秦谦、罗方,二位爱卿,即刻率领大军,前往薛家庄附近扎营,按朕的吩咐,引诱薛康出战,切记,不可恋战,只需佯败,将他引入朕稍后提前布置好的埋伏圈之中,第一次擒住他之后,便按计划放他回去。”
秦谦、罗方齐声应道:“微臣遵旨!”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秦谦、罗方便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前往蜀西薛家庄。
大军行至薛家庄外十里处,扎下营寨。尔后,秦谦亲自率领五百将士,来到薛家庄门前,手持黄金锏,暴喝道:“薛康小儿,速速出来受死!你残害秦某麾下猛将,阻我大唐将士清剿地主武装,拦我为老百姓分田分地。今日,秦某便要为麾下将士报仇,踏平你薛家庄!”
按照预定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