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
话音落下,主战派百官纷纷跪地叩首,高呼“陛下英明”,主和派虽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反驳,只能躬身领旨。马殷随即传下旨意,命悍将周岳为先锋,率五万大军,先行北上,直取南平国都城荆州;再命其余将领,分率五万兵,随后跟进,务必一举踏平荆南,斩草除根。
周岳接到旨意,心中既有狂喜,又有怨愤。他身着黑色铠甲,身高八尺,面容狰狞,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气息,听闻旨意,他单膝跪地道:“臣遵旨!定当踏平荆南,斩杀高季兴,为陛下分忧!”
退殿之后,周岳回到府中,一拳砸在石柱上,石柱瞬间被砸得粉碎,碎石飞溅。
他咬牙切齿,怨毒地骂道:“马希振、马希声、马希范这三个竖子!若非尔等狗贼争权夺利,暗中作祟,周某怎会被剥去兵权,沦为一个区区先锋?!”
周岳本是楚国第一悍将,一身“万剐功”练得出神入化,此功乃是僵尸功的旁支,属于极为歹毒的邪功,大成之后,掌爪齐施,刹那间便能将敌人劈撕成碎片,而发功之人,自身可不受寻常刀剑伤害,即便是宝刀宝剑,也需等他耗掉三五成真力,才能伤其分毫。
昔日,周岳曾独自奉命,多次带兵与朱全忠、李克用、李茂贞、王建等诸侯厮杀,疆场经验极为丰富,曾凭一己之力,斩杀敌方大将十余人,威名震彻诸侯。
只是今年以来,楚王诸子争权夺利,周岳不愿依附任何一方,便被诸子联手排挤,剥去了兵权。他心中压抑已久,如今终于有了上阵杀敌的机会,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只想借荆南兵的鲜血,发泄心中的苦闷。
翌日,周岳率领五万楚军,浩浩荡荡地北上,直奔南平国都城荆州而去。
楚军将士个个身强力壮,手持兵器,气势汹汹,沿途所过之处,百姓纷纷逃窜,鸡犬不宁。
消息传到荆州,南平王府之内,高季兴气得暴跳如雷,将案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高季兴面色涨红,双目圆睁,咆哮道:“马殷这个老匹夫!欺人太甚!江湖上不过几句谣言,他便当真了?竟敢派大军来攻我荆南!我南平国合计才三万兵马,如何能抵挡得住楚国的十万大军?这老匹夫,分明是想趁火打劫,吞并我荆南!”
一旁的副将连忙上前,躬身劝道:“王爷,息怒!楚国虽兵多将广,但我荆南兵皆是精兵强将,个个武功高强,久经沙场,更有华山派掌门人陆有谊、衡山派掌门人齐辉耀、青城派掌门人何可欣、点苍派掌门人俞飞雄及其门人弟子相助。我等未必不能与之一战!如今楚军已兵临城下,我们退无可退,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起反抗,就算拼尽全力,也要让楚军付出惨痛的代价!”
高季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决绝地道:“你说得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马殷既然欺负到家门口,我高季兴也不是软柿子!传令,全军戒备,调兵遣将,与楚军决一死战!若有退缩者,斩立决!”于是,南平国三万将士迅速集结。
他们个个披甲执锐,虽是三万兵马,战力却堪比十五万精锐。
当日午后,楚军抵达荆州城下,周岳率领五万先锋大军,列阵城下,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荆州城墙,杀气腾腾。他抬手一挥,楚军将士纷纷举起兵器,齐声呐喊:“高季兴!速速打开城门,束手就擒,我等可以饶你不死!”
周岳也大喝道:“若你执迷不悟,顽抗到底,周某便率领大军,踏平荆州,鸡犬不留!”
高季兴站在城墙之上,手持长枪,目光冰冷地回视着周岳,不屑地骂道:“周岳!你这乱臣贼子,助纣为虐!马殷听信谣言,贸然来攻我荆南,今日,我高季兴便让你知道,我荆南将士的厉害!弟兄们,放箭!”随着高季兴一声令下,城墙之上的荆南将士纷纷放箭。
箭矢如雨点般朝着楚军射去,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周岳冷笑一声,体内真气运转,“万剐功”瞬间施展,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黑气,双手化作利爪,猛地一挥,无数箭矢被他利爪击碎,根本无法伤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