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仰头望着高台上的皇帝皇后,少年天子英气逼人,仁德宽厚。
皇后美艳无双,风华绝代。
万民皆是满心敬仰,赞叹不止。
秦弄玉、云岫、颜清漪站在李身侧,看着眼前盛况,心中酸楚虽未消散,却又甚是欣慰。鲁有本手持铁杖,严守台下,指挥丐帮弟子与娘子军维持秩序,戒备森严,不敢有半分松懈。此次大婚,声势浩大,排场十足,不仅给足了李茂贞父女颜面,更彰显了大唐皇威,震慑四方宵小。
晋军探子,目睹此景,吓得魂飞魄散,连夜快马加鞭,赶回河东报信。
消息迅速传至河东晋军大营,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晋王李克用本就年迈体弱,卧病在床,听闻李不仅安然无恙,还远赴凤翔,与李茂贞联姻结盟,一统关西兵马,收拢江湖势力,手握重兵,民心所向,他当时就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病情骤然加重。他躺在病榻之上,面色惨白,气息微弱,对着床前的义子李存勖,惊惧地道:“完了!完了!李茂贞素来忠于唐室,此番与李联姻,两股势力合二为一,实力大增,首个开刀的对象,必定是我河东!本王纵横一生,竟栽在一个亡国小儿手里,可恨!可恨啊!”
李存勖站在床前,满脸阴鸷,暗藏野心。他表面故作悲痛,悉心照料,心底却暗自窃喜。义父病重,大权旁落,正是他篡权夺位、掌控晋军的大好时机。
于是,他假意安抚,沉声说道:“父王息怒,保重龙体。李与李茂贞结盟,看似强大,实则内部未必稳固。儿臣即刻整顿兵马,加强戒备,同时收拢大权,绝不让他们轻易进犯河东。”李克用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呵斥,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存勖暗中培植势力,夺权篡位。
这个春节,河东大营人心惶惶,李存勖排除异己,安插亲信,大权独揽。
晋军内部乱作一团,根本无暇进犯凤翔,只能死守边境,惶惶不可终日。
李一场大婚,竟不费一兵一卒,吓退晋军,化解边境危机。
汴梁城内,梁王朱全忠得知消息,非但没有惊慌,反倒精神大振,仰天大笑。
他坐在病榻上,意气风发,对着麾下谋士敬翔、李振,朗声说道:“天助我也!李小儿与李茂贞联姻,矛头直指河东,李克用老贼素来与本王不和,他们二人相争,本王正好坐山观虎斗,休养生息,整顿军备,待他们两败俱伤,本王再出兵收拾残局,一举歼灭,一统天下!”
敬翔身形消瘦,心思缜密,足智多谋,上前一步,躬身献计道:“王爷英明。李虽得民心,兵力渐强,但立足未稳。属下有一计,可派人暗中潜入凤翔,散布谣言,挑拨李与李茂贞关系,离间君臣,让他们内斗不止,不攻自破。”
李振更是阴险狡诈,阴冷地道:“敬祭酒所言极是。除此之外,可重金收买凤翔城内叛徒,纵火焚烧粮草,暗杀李身边亲信,扰乱军心民心。再联合吴越、荆楚等地藩镇,孤立李,让他四面楚歌,无力东征。待到时机成熟,王爷亲率大军,定能一举平定关中,生擒李!”
朱全忠闻言,连连点头,阴笑道:“好计!好计!就按二位所言,速速去办。本王倒要看看,李小儿能猖狂到几时!”不仅汴梁城内阴谋暗生,毒计频出,而且,天下各方藩镇势力,也被这场大婚震动。吴越、荆楚、蜀地等地诸侯,纷纷掂量自身实力,坐观成败。他们既忌惮李与李茂贞的联盟实力,又不愿轻易得罪,纷纷派出使者,奔赴凤翔,送礼道贺,加强联络互通,观望局势,伺机而动。霎时间,凤翔城成了天下焦点,各方势力云集,暗流涌动。
洛阳皇宫深处,何太后身居深宫,昼夜牵挂儿子安危。当李大婚结盟、重振大唐的消息传入宫中,太后当场泪如雨下,激动得浑身颤抖。
她对着长安太庙方向,连连跪拜:“列祖列宗保佑,天佑大唐,儿终于有了复国希望,哀家放心了,放心了!”李菲菲、苏轻寒等皇妃,皆是百感交集,伤心垂泪。皇后之位旁落,落入李仪彤手中,她们身为后宫妃嫔,心中难免失落酸楚,毕竟谁都想母仪天下,陪在帝王身侧。
但是,她们也懂,李、李仪彤这场联姻关乎复国大业,关乎大唐存亡,并非儿女情长。
短暂伤心过后,众人皆是满脸欣慰,互相安慰,期盼李早日平定乱世,光复大唐,一家团圆。柳如烟也失落地进入皇宫,终日陪伴在爱女李菲菲身旁,好言相慰。
李菲菲轻叹道:“皇后之位虽属他人,可陛下终究是在为大唐拼搏,只要复国有望,我们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苏轻寒点了点头道:“我本是宫娥一名,能当上大唐皇妃,身兼丐帮帮主,是陛下给我重生,是陛下让我执掌千万弟子,陛下从来没有对不起我。我支持陛下和皇后,我愿为复唐大计,浴血沙场。”深宫之中,虽有落寞,却也充满希望。
此时,扶风丐帮分舵内,气氛压抑。洪菀青一身素衣,面色苍白,憔悴不堪,双眼红肿,一路黯然神伤,辗转来到扶风,前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