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我起立准备在慌乱中夺门而出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叫住了我:
“不等我吗?”
我如同机械一般缓慢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丽人,她今天穿着一条淡黄色的长裙,一张画着淡妆的瓜子脸,一条弯弯的柳眉,恰到好处的小酒窝,一种来自南方的温婉气息悄然而来。
“我........”我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轻笑一声,又如同轻风一般从我身边掠过,眼疾手快的按下电梯,当电梯门打开后,她才带着一种小女人一般的嗔怪,当然,比起嗤怪我觉得撒娇更为贴切:
“李淼,跑,快跑来啊。”
于是我跑了起来,我在所有人带着好笑的目光里跑进了电梯,跑到了王的身边。
我们两人的契合仿佛冰融入水中一般,一切都理所当然,我们没有选择去那种装修金碧辉煌的精致餐厅,而是一起去了街道上一家老旧的麻辣烫店。
她告诉我这是她以前的家就住在这里,于是我们两人坐在满是岁月和油污痕迹的木桌上,她一边“舒拉舒拉”的吃着麻辣烫,一边弯着眉毛和我说起她如何在中学时放了学时从一众饿死鬼一般的同学里抢到一碗滚烫热辣的麻辣烫。
说的时候两只眉毛像两条毛毛虫一样,忽上忽下,我一边吃一边笑,她以为我听着她的往事感觉有趣,却没注意到她那双美眸上的“毛毛虫”。
在吃完后,她大手一挥将两碗麻辣烫豪气全款付下,当夜幕笼罩这个热闹的城市时,我送她回了家,没有任何关于言情小说的浪漫,送到门口后,她眨了眨眼睛,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她眼睛眯起来笑着向我摆了摆手说:
“这次先这样啦,下次记得请我吃饭哦。”
这种如同梦境一般的场景让我脑子冻结如冰,我做梦也没想到过的事情居然发生在现实,如果是别人,他可能会开心兴奋甚至骄傲能有这样的女人为自己倾倒。
但我不同,厚重的眼镜下是我浓浓的恐惧。
有些事,比起捡起突如其来的幸福的惊喜,远没有丢失幸福时的那种失魂落魄。
“为什么?”我低声喃喃道。
她的耳朵在月光下微微发红,她的目光像千万次那样注视而来,只是这次没有越过我没有越过逼仄的办公室,她目光如同月光一般柔和:
“因为你真的很帅啊。”她伸手扶了扶我的厚重眼镜。
我不知道她是夸我样貌帅还是那次恰到好处的救美身影帅,但此时此刻,我心中如惊雷一般轰鸣,我知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是真的,虽然我不是英雄,但我比英雄更渴望这样的王。
从这天之后,我们两人的关系伴随着夏日快速升温。
我们经常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个月过去后,公司里的同事没有注意到我们正在恋爱,他们可能和此前的我一样,认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有时下班后我的工作做完,她的还没有做完,我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她。
有同事走过时问我:“怎么还不走?”
我说:“我在等王。”
我看见这位同事脸上神秘的笑容,似乎在笑我的天真追求。
另外的时候她的工作做完了,我的还没有做完,她就坐到我身旁来。
走过的同事表情立马不一样了,满脸惊讶藏也藏不住问:“怎么还不走啊?”
她回答:“我在等他。”
第120章 好姑娘
我们恋爱的消息在公司里沸沸扬扬,男的百思不解,认为王看不上市里领导的儿子看上我是眼光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
他们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比我差,为此有些愤愤不平,私下里说,李淼的祖坟冒了青烟,当然,这话传到我耳中,我也回去看了我家祖坟,并没有燃起来。
而女的则幸灾乐祸,她们见到我时笑得意味深长,然后互相忠告,找对象不要太挑剔,差不多就行了,看看人家王,挑来挑去结果挑了一个最不上档次的家伙。
我们沉浸在自己的爱情里,那些针对我们的议论,用她的话说只是风吹草动。
她也有气愤的时候,当她知道他们说我是牛粪、癞蛤蟆和上不得档次的货色时,她愤怒地将水杯一放,说他们是在放屁。
在某天下午,当因为我的工作需要加班整个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人时,她撑着下巴眯着眼睛问我:
“你为什么不追我。”
我的手在键盘上一顿,有些自卑地说:
“我不敢。”
................
一年过后,我们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结了婚,她的父母是两位退了休的老职工,他们对于女儿找了个如此普通的男人结婚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