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谎言试探
顾好她,不要让她磕了碰了掉眼泪。其实她也不爱哭,只是娇气得很,手磨破一点皮,就闹脾气不肯吃饭。”

    阿念听得出了神。

    “我常想,妹妹长大以后,一定要找个最疼爱她的男子。实在不行就入赘,不能让她到别家,做外人。”宁自诃微微笑起来,“谁能想到,有一天我们会没了家?她做不了粗活儿的,她怎么熬得过去?”

    他们走过长街。

    因为道路处处翻修,城中不宜乘车策马。阿念走得很慢,宁自诃的步伐更加轻快,偶尔会越到前面去

    ,倒着走路,面向她。

    “我无法想象她现在的模样。”他弯着嘴唇,凤眸情绪难辨,“隔太久了。五年……不对,如今已有六七年了,她会长成什么样?眉毛是高的,还是弯的?眼睛变小,还是和以前一样?嘴唇呢?”

    他隔空描画她的五官。

    “她应该是什么样的?”

    阿念别开脸,不愿让宁自诃描摹端详:“……我不知道你的妹妹在哪里。你为什么要与我说这些?”

    宁自诃微笑不语。

    他越过凹陷的土坑。引着阿念从平坦的地方跨过去。

    道旁有白发苍苍的老妪在卖花。卖不值钱的、蔫哒哒的紫藤花。

    “买花啦……一篮子只要一个钱……”

    宁自诃朝那老妪望过去。老妪便挤出笑容,颤巍巍地将竹篮捧起来:“小郎君,你要不要?买来给你身边的娘子……”

    宁自诃满身摸了一遍,对着阿念摊开手。

    阿念瞪着这只空荡荡的手,半晌,在怀里摸索着,将小布包取出来。她也没有带钱,小布包里却残留着一点指甲盖大小的碎银。

    将碎银放在宁自诃掌心,指尖也触到了滚烫的热意。

    他看一眼布包,道声谢谢,笑着弯下腰去,将碎银递给老妪:“老人家收着,至于这花……”

    话音未落,那老妪突然从竹篮底部抽出一柄尖锥,刺向宁自诃腹部。手法之利落狠决,远非常人可比。

    而宁自诃捏住了老妪的手。瞬间掰折方向,往前一送,尖锐的铁器噗嗤扎穿对方脖颈。他没有立即拔出,而是横斜着划开皮肉筋骨,大量鲜血喷溅而出。

    落在阿念脸上。

    “真可惜。演个可怜人,险些将我骗过去。”宁自诃轻声道,“我此生……最讨厌别人哄骗我。”

    作者有话说:

    今天突然多了好多订阅和收藏……总、总之,趁此机会赶紧搓个古言预收带一带!

    详细文案再作调整,梗应该不会变,想写个轻松热闹的小甜文(也不一定甜,希望好吃)

    《假扮亡夫之后》

    夏蝉与戚知夜成婚七年。第七年的夏天,戚知夜远赴边关,死于一场血战。

    他的尸体被拖回来,夏蝉只看了一眼便昏厥。

    再醒来,她忘记了她的丈夫,也忘记了婚后燕尔的日日夜夜。她坐在床榻上,对着匆忙奔来的众人露出不安但灿烂的笑颜。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哪个是

    阿夜?”

    夏蝉的记忆,停留在了新婚的第二天。

    她记得自己和相爱的人成婚,可是想不起来对方的脸。

    她只知道,他唤作阿夜。

    在一片死寂中,有个眉眼冷峻的青年走至她身前,握住了她紧紧蜷起的双手。

    他说:“我是。”

    他叫戚知叶。

    是“阿夜”的长兄。

    夏蝉总觉得自己的丈夫不对劲。

    他不苟言笑,冷面待人,甚至不肯陪她回顾曾经亲密相爱的时光。

    可是在夜里,他又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要将她整个人活吞下去。

    整整一个月,未曾得过出门的机会。

    纵使是新婚,也太不懂得节制了!

    忍无可忍的夏蝉收拾包裹偷偷离家。行至半路,却遇到了温柔俊美的邻家兄长。

    他说他才是阿夜。

    “你被那个贼人骗了。”温柔郎君微笑着,安抚夏蝉,“没关系,我们这就回家。你与我才是天生一对。”

    夏蝉是许多人心里不敢提的名字。

    她已嫁人七年,作为暗恋者,就得长长久久地祝福她和她那个丈夫琴瑟和谐和和美美……

    什么?你说她丈夫死了?她把他忘记了?

    死得真是时候。

    真是天助我也。

    男全c角色≥4

    亡夫没死,还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