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倾塌之始(三合一)

    阿念没遇过这样儿的,一时恶意上头,故意掰正他的脑袋。

    “你来抹,我累了。”

    枯荣眼睛往下一瞅,就能瞅见阿念衣裳的破洞。横斜着扯开豁口,里面的肚腹微微起伏。

    月色之下看不分明,他看一眼,就

    捂住脸,模模糊糊地挤出声音来。

    “好可爱,不摸。”

    阿念偏要他摸。

    她解开中衣,贴住他热烘烘的身躯。抓住他的手,往小腹处送。枯荣挣扎了下,不小心扬起手来,重重蹭过柔软胸脯。

    “啊……”

    他张着嘴,说不成话,身子也僵硬得如同木柴。阿念咬住他滚烫充血的耳垂,他便会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可怜巴巴的,像被叼住脖子的狐狸。

    “抹不抹?”阿念恍惚觉得自己成了欺男霸女的纨绔,“你不动手我换人帮忙。”

    枯荣挖出药膏就往阿念肚子上拍。

    拍得声音清脆,又被她打了一下,还打在后腰上。

    “会不会弄,不会弄就歇着。”

    枯荣当然会弄。

    他一只手覆着阿念的小腹,待药膏融化了,按压涂匀。长期握刀的手,比常人更坚韧粗糙,阿念捉住它,往上挪了挪,它便听话地拢住了柔软的一团。

    “你、你……”

    枯荣嘴里磕巴,手上动作却没停。他呼出滚热的气息来,脑袋越垂越低,最后抵住阿念锁骨,含住了另一团被冷落的月亮。

    喉咙里细细吞咽着,偶尔溢出粗重呼吸。

    阿念抱着枯荣,感觉自己也被烫化了一半。

    她觉着他可怜可爱,又实在想将他吞到肚子里。将他的本事都变成她的。

    她怎么就还差那么多呢?

    清晨,夜色悄然退散。

    阿念离开季宅,没有回云山。她就着路边的河水洗了脸,将衣裳拾掇拾掇,勉强收拾出个体面模样来。

    再去旅舍寻辛树。

    辛树住在旅舍最角落的卧房里。一听见动静,他便爬起来。

    他对阿念诉说自己的遭遇。

    “那日……我在废仓附近故意踩坏了路人的衣裳,假装自己是弄丢了仆从的世家子,要他们讨公道就去郡府讨。其实我不确定消息能不能及时送到温荥耳朵里……”

    辛树说话依旧慢吞吞的,“好在他的确很上心……近日一直在寻找我的下落……我在废仓附近等,瞧见温荥他们快来了,就在仓库门口晃一晃……他们追进来的时候,我藏在排水渠下面的空隙里。”

    靖安卫在废仓内搜寻半晌,没找到辛树,反而等到了乌泱泱的郡兵。

    顾楚的人,和温荥的人,在废仓动起手来。死了几个。

    再后来,该走的都走了,辛树爬出排水渠,将富贵行头扔进街

    边茅房。他无惊无险回了旅舍,等待阿念的到来。

    “我这辈子从未有过这么好的运气。”辛树落下泪来,“我做成了一件大事,是不是?”

    阿念嗯了一声。

    “那你,带我走么?”他问,“你答应过我的。”

    阿念又嗯一声:“过两天我就带你回去。”

    她告别依依不舍的辛树,回到杏林小院。当日傍晚,枯荣提着个小包裹上山来,偷偷摸摸钻了卧房,给阿念献宝。

    阿念打开包裹,看到许多时新的珠花。她缝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布花,混在里面格外地丑。

    “主人偶尔会去三房院子,陪三房的小娘子说话。”枯荣笑眯眯解释,“那小娘子快出嫁了,用不上这些,主人便要过来了。”

    阿念没见过三房的小娘子。她只知道季随春曾向三房娘子借过珍珠粉,云山秋猎那回,还有人假借三房娘子之名,骗阿念到道观后园,害得她多吃了几口池塘的水。

    “她为何找季随春说话?”阿念好奇发问。

    “也没别的。”枯荣说,“那小娘子,不是许给了秦氏的一个鳏夫么?她不开怀,自然想去外面逛逛,三房老爷夫人又怕她逃走,不允她出门。所以要主人讲讲外面的事。聊以慰藉。”

    原来如此。

    季随春和三房娘子的关系,本是阿姊与阿弟,要比其他郎君更亲近。

    “东西送到了,我便回去了。主人还在等着。”枯荣要走,转身迎面撞上个桑娘,一声娘诶就冒了出来。

    他倒是反应快,立即热络道:“娘亲!”

    阿念:“……你会不会热络得过分了?”

    枯荣拜了一拜,拔腿就跑。

    桑娘懒得理会这人,只问阿念:“你的人?”

    “还不算。”阿念回答,瞧见桑娘手里的面具,“你在刻什么?快刻完了?”

    “快刻完了。”桑娘没有回答别的问题。

    又一日,阿念早早下山。她先去找裴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