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忙夸几句,赶紧出门。
云园就在云山山脚。
阿念出示玉牌,便有人将她引到一处僻静竹林。林间有敞轩屋舍,进到
屋舍内,方觉此处依稀眼熟。
这不就是之前来过的地方么?簪花宴的时候,她曾被一群如云如烟的女子围拢着,沐浴更衣,换了精致妆容,送到此处饿着肚子等裴怀洲。
现如今不需要饿肚子了。
屋内已摆好瓜果点心,红泥炉煨着热茶。阿念在咕嘟咕嘟的水声里坐下来,剥了个橘子慢慢地吃。
没多久,有人踏进门来。
“阿念。”
季随春加快脚步,行至阿念面前,漆黑眼眸显露惊喜,“我接了裴怀洲的帖子来……未曾想到是你邀我。”
阿念咽下冰凉酸甜的果肉。
她请季随春落座。
“我有事问你。”刚说了半句,瞥见门外阴影,“……郎君且让枯荣离远些。”
候在外头的枯荣反应很大,扒着门框痛心疾首道:“有什么我不能听的!我也要听!你这人好生薄情!”
喊归喊,还是得听季随春的命令,恹恹地踩着落叶走远。走到竹林深处,听不到任何交谈声音,蹲下来扒拉叶片,寻找冬日里可怜逃窜的虫蚁。
找到一条,碾死一条。
直至脚边躺了一堆尸体,才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枯荣仰头,于惨白日光中,望见阿念的脸。
她低头打量他,语气慵懒又轻松。
“谁家的郎君在这里生闷气?”
枯荣立即跳起来,故作夸张地捂住脸:“自然是你家的!”
左右无人,他靠过来,怪声怪气地问,“怎么,总算谈完正事,晓得搭理我这下堂妻啦?”
这又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身份。
阿念熟络地忽略掉,对枯荣说话:“我有件事请你帮忙。”
“什么事?”
“从今日起,我时常会下山做些事情。”阿念道,“你要教我,如何收敛气息,藏匿身形,跟踪他人。”
枯荣脸上戏谑的情绪迅速消失。琥珀色的眼珠子动了动,无端透出些兴奋的杀意来。
“你要跟踪谁?还是……要杀谁?”
作者有话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