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纲满脸苦涩,还想争辩:“陛下,可否再宽限几日————”
“李爱卿!”
刘禅打断他。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若事事按常理,大宋何日雪耻?何日复强?
“朕意已决,二十天必须启程!若因准备不足延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延误者,便是误北伐大局,便是————国贼!”
“国贼”二字重若千钧,压得众人心头一沉。
秦会知不能再尤豫了。
二十天虽难,但陛下已给方向、分任务,甚至允许用非常手段,这是展现能力、重获信任的机会。
他猛地起身躬身:“臣领旨!必竭尽所能,确保二十日内为陛下铺平北上之路!
“若有差池,愿受国法处置!”
李纲看着陛下决绝的眼神,又见秦会表态,知大势已去,再争恐被扣上阻挠大计的帽子。
他长叹一声,颤巍巍起身:“老臣遵旨。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张俊、刘光世等见秦会与前宰相都认了,也纷纷起身领命,个个脸色凝重如临大敌。
刘禅看着他们,知这二十天的压力将如山压在众人身上,但他必须如此。
他语气缓道:“好。从此刻起,福宁殿便是北行指挥处,朕随时听报。”
“臣等遵旨!”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沉重,仿佛家里办丧事一般————
刘禅见众人领旨时面色如铁,知道仅靠威压不够。
这些臣子,心中除了对皇权的敬畏、对责任的担当,必也存着对身后名的念想。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给大臣们画一画大饼,这可是老爹偷偷教给自己的压箱底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