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挺过三个月不跑。
纪律和服从性就会刻在她们骨子里。到时候,四大家族就算想使唤她们,她们也不会听了。”
“四大家主要是心疼,想把人要回去呢?”邓艾问。
“进了我徐王的营,还想全身而退?要人可以,拿十倍的违约金来赎。当我的军粮是白吃的?”
楚烽笑了。不管这女兵营练成什么样,四大家族这回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三千里外。雍州与凉州交界。
大风刮过干枯的河床,卷起漫天黄沙。
一千并州狼骑一人三马,如同一道旋风,在荒原上疾驰。
马超策马跟在吕布身侧。他那身银甲早被黄土盖满,腰间死死缠着两个灰布袋。
里面装的,正是楚烽点名要的草籽。庞德等人的马鞍上也各自挂著几兜。
这要是放在一个月前,打死马超也不信。
他堂堂西凉少主,有朝一日会像护着传国玉玺一样,护着几兜子野草籽儿亡命狂奔。
“魏续!这都进雍州地界了,怎么连个喘气的都没看见?”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这一路跑得太快了。
改带种子后,他们光顾著日夜赶路,一场仗都没捞著打,吕布手痒得骨头都快生锈了。
话音刚落。
“报——!”
前方一骑斥候狂奔而回,在沙丘下猛拉缰绳。
“温侯!前方三十里外有动静!”斥候满脸兴奋,指著东边,“是曹操的兵!
看旗号,是曹军的精锐游骑,足有五百多人,刚好堵在了咱们回中原的必经之路上!”
“五百曹军?”
吕布眼睛瞬间亮了。
他坐直身子,一把从得胜钩上摘下方天画戟,脖颈扭得咔咔作响。
“吕奉先,别犯病。”马超冷著脸拉紧缰绳,“曹军游骑向来不单走,附近必有主力大营。
老子还指望留着命去徐州借兵报仇,没工夫陪你在这儿硬碰硬!”
吕布瞥了他一眼,嗤笑出声。
“老子一路拔草赶路,憋了几千里没见血。现在曹阿瞒的狗送上门来,你让我绕道?”
吕布压根不听劝,单臂举起画戟,直指前方。
“五百人而已!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并州狼骑听令!跟老子冲过去!碾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