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写着一行字。
“尚书仆射毛玠,赏新钱十万枚。家奴反水,赏金翻倍。”
老仆咽了一口唾沫。他在这尚书府当了十年车夫,每个月的月例钱,连半吊旧五铢钱都不到。
全家老小挤在城外的破茅草屋里,连一件御寒的冬衣都买不起。
而现在,只要他手里这根赶马的鞭子,稍微偏一偏方向。
只要把马车赶进前面那条没人的死胡同。
二十万枚新钱。
老仆握紧了马鞭,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老爷。”老仆的声音在风雪中有些发飘,“前面大街上积雪太厚,老奴带您走条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