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瑜长剑回鞘,意气风发。
只要穿过这片木桶阵,前方就是广陵水寨。
一旦靠近,就是江东水军最拿手的接舷肉搏和火攻。
庞大的舰队开始缓缓移动。
一艘接一艘的战船排成一列,小心翼翼地顺着那条通道向前推进。
广陵江岸边,一处隐蔽的山包上。
楚烽坐在一把太师椅里,手里端著半个西瓜,正拿着勺子挖著吃。
孙尚香站在他身后,拿着千里镜看着江面,急得直跺脚。
“主公!你别吃瓜了!周瑜用破船把水雷阵给撞出一条路了!”
孙尚香放下望远镜,“他们的战船正在穿过雷区,再有一炷香就要逼近水寨了!”
楚烽吐出一粒西瓜籽,不慌不忙地拿毛巾擦了擦嘴。
“著什么急。周公瑾要是连个水雷阵都破不了,他就不配叫江东大都督了。”
楚烽站起身,走到山包边缘。
江面上,江东的战船正朝着被趟平的航道聚拢。
“等的就是他们挤进这条死胡同。”楚烽扔掉手里的西瓜,拍了拍手,“准备收网。”
话音未落,江面上突然传来鸣金退兵声。
刚要驶入航道的江东先锋船,齐刷刷下了重锚,硬生生停在了入口外。
几里外的旗舰上,周瑜立于船头,死死盯着两岸茂密的芦苇荡。
诸葛亮走到他身侧,羽扇微停:“公瑾好眼力。用水雷逼我军走单线,这口子,是个口袋阵。”
“想借狭道把我当活靶子打?当我是三岁小儿!”
周瑜冷笑一声,长剑出鞘,直指两岸滩涂,“传令水鬼营与解烦兵!弃船登岸,从两侧摸上去!
把他藏在暗处的底牌,全给我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