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铁弹,在曹军严密的方阵中犁出十条血胡同。
仅仅一轮炮击,李典引以为傲的防御阵型便彻底崩溃。
士卒们惊恐地看着地上的尸体,握枪的手剧烈颤抖。
“陌刀队!杀!”
吕布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双腿猛夹马腹。赤兔马率先冲入敌阵。
方天画戟横扫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曹军副将连人带枪被拦腰斩断。
紧接着,三千陌刀手如同一道钢铁洪流,狠狠撞入缺口。
“举刀!”领军校尉怒吼。
三千柄陌刀同时高举。
“劈!”
一丈长的重型陌刀带着恐怖的势能重重落下。
“咔嚓!”
挡在前方的曹军举起长枪试图格挡。木制枪杆应声而断。
刀锋顺势劈下,直接将人劈成两半。
这根本不是交战,这是一面倒的屠杀。
陌刀过处,人马俱碎。
李典亲眼看着自己的亲卫营在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里,被那群钢铁杀神砍成肉泥。
“撤撤退!”李典目眦欲裂,慌忙大喊。
曹军彻底炸营了。士兵丢盔弃甲,疯狂向后方狂奔。
吕布没有下令追击。
他擦了擦戟刃上的鲜血,转头看向那片山寨作坊。
“把那些造假的模具和破铁锅全砸了回炉!库房的铁锭和砖窑封存留用,从今天起,这地方归徐州了!”
商战打不过?连地盘带厂子一块抢过来便是。
清理残局时,一名徐州校尉拎着个灰头土脸的老头,快步走到吕布马前。
“将军,在作坊后院的地窖里抓了个活的!似乎是个管事的工匠!”
老头被扔在地上,吓得浑身筛糠,连连磕头。
“将军饶命!小人只是个造铁器的匠人!小人愿降!”
吕布翻身下马,一脚踩在老头的背上。
“造铁器的?曹军这破烂铁锅也是你仿造的?”
老头惊恐万分,结结巴巴地回答:“回回将军,小人原本在邺城给丞相改良抛石机。
前几日才被派到泰山郡,负责破解徐州铁锅的锻造之法”
听到“改良抛石机”几个字,吕布眉头微挑,脚下的力道松了几分。
主公临行前交代过,遇见曹营懂机关器械的匠人,务必抓活的带回去。
“你叫什么名字?”吕布盯着他。
老头趴在血水里,颤巍巍地吐出两个字。
“小人扶风人士马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