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徐州。你答不答应?”
孙尚香霍然起身。
她走到断头台前,一把抽出腰间佩剑。
“江东敢来一艘船,我砸烂一艘!敢来一万人,我杀绝一万!”
孙尚香看着台上惊恐万状的潘璋,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我是徐州的大都督。犯我徐州疆界者,死!”
潘璋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看着那一箱箱白银,又看楚烽冷酷的侧脸,疯狂挣扎起来。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吴侯爱将!楚烽!你杀了我,江东绝对不会放过你!”
“午时三刻已到。”
楚烽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回座位。
“斩。”
一个字。干脆利落。
断头台上的刽子手闻声而动。
双手握紧鬼头大刀,高高举起。刀身反射著正午的烈日。
“不——!”
“噗嗤!”
鲜血如喷泉般冲起三尺高。
潘璋的头颅顺着木墩滚落,在青石板上骨碌碌转了几圈,停在诸葛瑾的脚边。
那双眼睛瞪得老大,至死都不敢相信,十万两白银竟然买不回自己的一条命。
全场死寂。
只有鲜血滴落在石板上的“吧嗒”声。
江东十二虎臣之一,就这么像个普通的死囚一样,被当街斩首。
诸葛瑾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楚烽坐回太师椅,端起那杯还没凉透的茶,吹了吹浮叶。
“奉先。”
“在!”吕布提着方天画戟,大步上前。
“把那十万两白银收了,送到抚恤营,分给昨晚阵亡水军兄弟的家属。”
楚烽下巴扬了扬,指着地上的头颅。
“把潘璋的脑袋装进石灰盒。让诸葛先生带回建业,送给孙权。”
诸葛瑾抬起头,满脸绝望。
他知道,这颗人头送回去,江东和徐州之间,就彻底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全面战争,一触即发。
“楚使君”诸葛瑾声音嘶哑,“你这么做,就是把徐州逼上了绝路。”
“绝路?”
楚烽放下茶杯,站起身。
“诸葛瑾,你回去告诉孙权。他撕毁条约在先,就别怪我徐州不讲情面。”
“潘璋的死,只是利息。”
楚烽看着南方,眼中杀机毕露。
“广陵兵工厂的船坞里,三十艘新式车船已经下水。火炮装填完毕。”
“十日之内,我徐州水师将溯江而上,封锁建业!”
楚烽的声音压过了风声。
“他孙权不是喜欢伏击吗?让他把江东所有的战船全拉出来。
我倒要看看,长江的天险,挡不挡得住我徐州的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