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重量级的碾压。
曹纯的骑兵砍在对方身上,只能爆出一串火星。
而铁浮屠的战马轻轻一撞,虎豹骑连人带马就会被撞翻在地,随后被无数铁蹄踩成肉泥。
“给我死!”
吕布盯上了曹纯,催马直取曹军中军。
两名曹军校尉咬牙迎了上去,两杆长矛一左一右刺向吕布。
接下来的一幕,颠覆了曹纯半辈子的骑兵常识。
只见吕布双脚踩在马腹两侧的两个铁环上,借着支撑力,身体竟然在颠簸的马背上直接半站了起来!
没有战马减速,没有重心不稳。
吕布双手握住画戟,腰部发力,画戟在半空中抡出一个满月。
“当!噗嗤!”
两杆长矛被生生斩断,月牙刃顺势划过两名校尉的脖子。两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他他在马上怎么能站起来发力?!”曹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在这个普遍只有单边马镫用来上马,甚至没有马镫的时代。
骑兵在马上作战全靠双腿夹紧马腹,根本无法双手挥舞重兵器做大动作。
可吕布和他身后的三千骑兵,仿佛跟战马焊死在了一起,动作大开大合,猛得像一群下山的妖怪。
降维打击。
“撤!全军撤退!”曹纯彻底崩溃了。
打不了。刀砍不透,马撞不过,连骑术都被对面按在地上摩擦。
三千虎豹骑扔下七八百具尸体,像被狼撵的兔子一样,拼了命地往兖州方向狂奔。将旗都扔在了泥水里。
吕布追了两里地,嫌马甲太重跑不快,这才勒住赤兔马,意犹未尽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就叫天下第一骑兵?”
后方,徐州大营的望楼上。
楚烽裹着一件大氅,手里捧著个热茶杯,靠在栏杆上看完了全过程。
“主公,加强版陌刀阵和双边马镫的实战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赵云站在一旁,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激动,“只要生铁不断,这套战法足以横扫北方。”
楚烽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
“这就激动了?这只是开胃菜。”
楚烽转头看向赵云,“曹操以为断了我的商路,就能把我困死。今天这一仗,他很快就会收到战报。”
“去,让人把泥里那面虎豹骑的将旗捡回来洗干净。装个盒子,派个快马给许都的曹丞相送去。”
楚烽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顺便写封信告诉他。徐州兵工厂刚开工,多谢丞相派人来帮我们测试新兵器的耐久度。”
“下一次,就不是在沛国边境测试了。咱们直接去许都城下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