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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毅深吸一口气,将那瓶烧刀子紧紧抱在怀里,对着楚烽深深一揖。
“使君的条件,下官会如实禀报侯爷。五千战马和精铁,就在港口外。”
“装船。”楚烽头也不回地吩咐。
沙滩上立刻忙碌起来。
徐州的士卒牵着高大的辽东马,顺着跳板赶入经过专门改造的楼船底舱。沉重的生铁锭被成箱成箱地抬上甲板。
这场突如其来的跨海袭击,最终以一条稳定的海上贸易线收尾。
辽东不敢翻脸,因为打不到徐州的水军。
同时又舍不得徐州开出的丰厚贸易条件。公孙度只能捏著鼻子认下这个强势的贸易伙伴。
一个时辰后。
五十艘楼船吃水变深,风帆重新升起。
主舰甲板上,楚烽站在船头,看着逐渐远去的辽东海岸线。
这趟买卖做成,徐州就彻底摆脱了缺乏战马的软肋。
等这五千匹马运回去,加上从曹操那里换来的十万人口,徐州的战争机器将彻底成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孙尚香手里捏著一个小竹筒,快步走到楚烽身边。
“大当家,广陵水寨飞鸽传来的急信。”
楚烽接过竹筒,倒出里面的一卷绢帛,展开。
只有一行小字。
楚烽扫了一眼,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怎么了?”孙尚香察觉到气氛不对,握紧了腰间的短刀。
赵云也转过头。
“刘备把小沛丢了,带着关张往北逃了。”
楚烽将绢帛揉成一团,扔进冰冷的海水里。
孙尚香按著刀柄:“跟主公算的一样。那曹操跟袁绍在黄河边撞上了?”
“没撞上。袁绍的儿子病了,邺城大军一步没动。”
楚烽转过身,大步走向船舱。
“曹操打跑刘备,直接掉头,带着三万主力扑向彭城了。”
赵云握紧陌刀:“主公,彭城只有吕布留守。”
“传令各船。满帆,全速南下!”
楚烽扯下背上的大氅。
“趁我不在家,想来偷我的塔。那就看看,这五千辽东马,能踩碎他多少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