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马”
这个动作就像会传染一样。
几千名纵横北地的骄兵悍将,一个接一个地放下武器,跪倒在地。
那是真正的臣服。不是对吕布的忠诚,而是对生存的渴望。
吕布孤零零地站在拒马后。他引以为傲的三万狼骑,现在全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
他攥著方天画戟的手指关节发白,仰头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楚烽!你赢了!我吕布,服了!”
吕布猛地将方天画戟掷在地上,单膝重重跪下,低下了那颗天下第一的头颅。
“求使君,赏口饭吃。”
楚烽看着这一幕,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骨头,碎了。
这条天下最凶的狗,终于带上了项圈。
“子龙,开阵。放咱们的前锋将军出来吃饭。”楚烽挥了挥手。
“吃饱了,跟我去山上,教教臧霸什么叫平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