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王玄策把信折好,塞进怀里。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来人的眼睛亮了。
王玄策站起身,走到货栈角落。他搬开几捆发霉的麻绳,扒开底下的泥地。
泥土下面,是一块木板。
木板下面,是一个油布包裹。
他把包裹取出来,拍掉上面的泥。
。一本是真账,一本是我当年誊抄的副本。
他把包裹递过去。
来人接过包裹,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确实是两本泛黄的账册。保存得很好,字迹清晰。
。王玄策打断他。
他转过身,背对着来人。
肩膀绷得很紧。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三年的压抑和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