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张金称!灵州城防,由我全权负责!”
“你们,若是不想,被当成奸细,乱箭射死,就速速退去!在城外,自寻地方,安歇吧!”
说完,他一挥手,城墙上,所有的弓箭手,都将箭头,对准了下方的车队。
那架势,分明是,一言不合,就要放箭!
“你!”
李淳气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他奉旨办差,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鸟气?
一个区区的,地方长史,竟然,敢阻拦百-骑司的去路?还敢,拿箭指着他们?
这简直是,反了天了!
“张金称!我警告你!你这是,在公然抗旨!耽误了陛下的要事,你担待得起吗?!”李淳声色俱厉地吼道。
“少拿陛下,来压我!”张金称,有恃无恐地说道,“我的职责,就是,守好灵州城!任何,可疑之人,都休想,踏入城门半步!”
“你们,要是再不退,休怪我,不客气了!”
他这是,铁了心,不让他们进城了!
李淳身后的百骑甲士们,也都个个,怒火中烧,纷纷,拔出了腰间的横刀。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
房遗爱,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城墙上,那个一脸傲慢的张金称,又看了看,周围,越来越黑的,荒郊野外。
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程处默。”
“在呢!二郎!”
“去,告诉那个张长史。”房遗爱指了指城墙,淡淡地说道。
“就说,我数三声。”
“三声之内,他要是不开城门”
“我就,自己,打进去。”
“让他,洗干净脖子,在刺史府里,等着我。”
“我亲自,去取他的,项上人首级!”